家里,恐怕很难瞒得滴水不漏。”
宋华婷听了这话,心里才气才顺了些。
可到底想着自己的初夜,明明是与丈夫一起过的,但是却是自己算计来的,而且事后没有半点儿温存不说,甚至连丈夫的面儿都见不到。
好不容易见着了,这下人又走了。
试问这世上还有什么人同她这般可怜。
宋华婷吸了吸鼻子,让自己全然冷静下来,然后才道:“你去把阿荣给叫过来,我有些事儿要吩咐。”
阿荣便是齐郁留给宋华婷的人,让她有什么事儿,便通过这个小厮去给他传递消息。
白露见她愿意理事,也终于放下心来。
打从嫁了过来之后,宋华婷大约是怕叫齐郁发现,倒是对底下的人温和了许多,尤其是在打骂方面。
如今齐郁要走了,她是真的怕极了宋华婷一时气不过,就拿自己出气。
这头宋华婷为了齐郁远行而伤神,那头松紧宁也从赵臻的口中得知了齐郁要去泉州的事情。
“怎么会这么急?”她着实有些惊讶,毕竟齐郁是相国。
当朝相国并非不可能离开京城,但是这样的事情事关重大,若非仔细斟酌考虑,一般来说不会这么忽然地定下来。
赵臻眉眼间泛起一丝冷笑,“几个大臣倒是说得好听,说什么杜驸马的事儿事有蹊跷,又说这海运的事儿关系到国库,不得马虎。
加上那边又出了点儿乱子,一定要派个真正有分量的人去,然后便齐齐推举相国大人前往。”
都不用多想,就知道这些人一定都是齐郁那一派系的。
这文官以齐郁为首,虽然有些与他不同阵营,但是齐家这么多年的经营,几乎可以说,整个朝廷上,大部分都是齐郁的人。
实际上就是他想要去泉州,才会有了这一次的举荐。
“所以说……”宋锦宁抬眼看向他,“你在泉州做了什么?”
“灵韵说的那个女人找到了。”
赵臻就这么一句话,宋锦宁便明白过来是什么意思了。
“不会有危险吧?”
“放心,虽然说泉州是他们的地盘,但是我的人也在那里潜伏了许多年,想要绕过他们的视线,并不是什么难事儿。”
听到他说得这么笃定,宋锦宁才放下心来。
随即又想到另外一件事儿,“既然这么着,我看我得去找一趟灵韵了。”
说完之后,发现赵臻看着自己的目光有些怪怪的。
宋锦宁愣了一下,随即便明白过来,无奈道:“我可以让人去请她出来,不会往陈家去。”
陈晚雪已经出嫁了,宋锦宁上次去给她送过嫁,虽然说两家的亲事本来已经落定,如今这样多少有些尴尬。
但是陈老太太对宋锦宁仍旧如长辈一般亲切关怀,倒是没有什么龃龉。
可是回来的时候,赵臻却似乎有些不大高兴。
宋锦宁想到这里,忽然道:“王爷,你这个样子……说了你莫要生气,倒是有几分像是年轻的小伙子吃味儿似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