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去找了一趟我的师父。”
他的声音始终十分温和,可是落在宋华婷的耳朵里,却觉得分外可怕似的。
她不知道齐郁这一番话对她来说意味着什么,可她控制不住自己开口询问,“所以,大师怎么说?”
“早了。”齐郁的眼里似乎带了一点儿歉意,然后极为认真地看着她道,“师父说,我身上的凶劫尚未过,若想要一世安稳,夫妻和顺,只有一个办法,就是再过九个月圆房。”
宋华婷微微张了张嘴,因为他方才的话而悬着的心一下子就放了下来,“只是这样吗?”
齐郁闻言笑着道:“这样我已经觉得很对不起你了,你难道觉得还不够?”
“不,当然不是这个意思,”宋华婷连忙摆手笑着道,“我是担心这门婚事会对大人的缘法造成影响。”
“那倒没有,”齐郁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,“我是怕你多想,所以特意过来与你说。”
他说着指了指床对面的罗汉床,“那今晚上我便睡在那里,等明日咱们回了自己家,就方便了。”
宋华婷虽然心里有些略微的失望,但是这对于其他的她方才在脑子里一瞬间设想的变数,已经算不得什么了,自然也就不觉得难受。
轰动整个京城的婚礼日如此结束,可是三对新婚夫妻却没有一对是真的完成这个本该旖旎的婚礼流程。
宋锦宁觉得自己大概是太累了,竟然一点儿都没有择床,睁眼便发现天亮了。
素鸢和青莺都换了新衣裳,两个人看起来精神头很是不错的样子,一个人伺候她起身,一个人准备梳洗的东西。
“姑娘……”
素鸢才一开口,就被青莺两只眼睛给瞪回去了,“王妃昨夜里睡得可好?奴婢那个床可真是舒服,就那个被面,竟然都是丝绸的,我的天呐!王府就是不一样,我不但跟青莺一个人一个屋子,而且用的东西都贼拉好,姑娘,你可真是嫁对了。”
宋锦宁:……
青莺也被她的样子给逗笑了,却没有接过这个话茬儿,“膳厅的早膳已经准备好了,王妃可能得快一些,今日要入宫,可不能误了时辰。”
“也没那么着急,皇兄不会责怪的。”
说话的是赵臻,宋锦宁转头就看到他提着一把剑自她窗前往旁边盥洗室走。
不由叫住了他。
然等对方停下了,她却又感觉到自己想说的话似乎有些不妥,便又将那话题给咽了下去,只摇头没有说话。
等上了入宫的马车,赵臻忽然提起她早间未完的话,“你是否想问我这一大早出去练剑,会否被宫里的探子发现?”
宋锦宁蓦然脸上一红,然后颇有些不自在地点了点头。
按道理来说,昨夜里是他们的洞房花烛夜,赵臻按道理这个时候应该没有什么精力去练武才是。
话说到一半,是她忽然发现了这话里头的敏感气息,这般说出来,对于两个清清白白的男女之间似乎不大好。
却没有想到赵臻会在这个时候忽然这么说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