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谁?”
陈晚雪见她满脸的担心,连忙笑着宽慰道:“你放心啦!我娘又不是我继母什么的,难道还能害我不成?
定的那个也是一直以来和我们家交好的人家,那个人我也见过,是个性格温和的,只不过……他家不在京城,相距甚远,我这嫁过去之后,恐怕再见面就难了。”
宋锦宁仍旧有些没有反应过来,“可是前段时间都没有听到你说这事儿,怎么就……”
“这亲事么?说快也快,说慢也可以拖,但是我二哥哥取了亲,我娘也就想着该把我打发出去了,这不……就定下来了。”
宋锦宁立刻明白过来了。
陈家虽然在朝中地位不错,而且年轻的后辈也一直还算上进。
但是从祖母口中,宋锦宁了解到,陈家的家风,并非是那种激进的做派。
家主虽然的朝中占据要职,却十分爱惜自己的羽毛,哪怕是有机会,也不会让父子或者兄弟,二人同朝而立,共做告官。
平日里行事更是以一个“稳”字作为底色。
而这一次,因为灵韵郡君一个爱慕,陈铭便成了郡君的丈夫。
谁都看得出来长公主对于陛下的重要性,灵韵郡君这个外甥女更像是裕丰帝的女儿似的。
如今长公主已经不在了,对于灵韵郡君,裕丰帝如何都会补偿,那么作为灵韵郡君的郡马,陈铭不想入仕途也不可能。
最要紧的是,旁人可能对于灵韵郡君和齐郁之间的事情还存疑,能被齐郁的那套说辞糊弄过去,齐家人又怎么可能。
到时候会发生什么事儿,如今谁也料不准。
再加上上次在长公主的丧仪上,陛下和靖王之间的矛盾初见苗头。
作为在朝堂上浸淫了多年的老派世家,一叶知秋,已然做出了相应的政策调整。
宋锦宁一下子就感觉到了一种秋风将至的萧索感。
陈晚雪见她神色便知道她已经猜透了这其中的关键,便笑着道:“我的事儿你不要多想,人生离合都是正常,将来总还有见面的机会。
实际上,今日也不光是我想也你说说话,还有一个人也想见你,你……愿意见一见吗?”
不用说破,宋锦宁也知道是谁。
不知道陈铭是什么时候被寻回来的,也不知道对于这门忽如其来的婚事又是怎么样的想法。
想想此前他对自己也多有帮助,仔细想来,通过他将整个陈家卷进来,也有自己的责任,宋锦宁便点头道:“有什么见不得的?又不是不认识。”
陈晚雪这才让人将这边与隔壁包间的帘子卷了起来。
然后宋锦宁便看到了此时站在对面的陈铭。
陈晚雪走过去,他便也走了过来。
一见着他的样子,宋锦宁便皱了眉。
方才觉得陈晚雪这么短的时间眼见地瘦了,就已经有些突兀。
可是这会儿看到陈铭,才是真正地吓了一跳,“二公子,你怎么……成这样了?”
是了,不光是瘦,还有身上的落拓之气,甚至脸上的胡子都没有刮,整个人看起来萎靡不振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