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子早就已经娶亲生子,次子能力不算出众,也没有什么远大的志向,好在排行第二,倒是没有什么家族压力。
所以陈家对于陈铭的管教相对来说比较宽松,最要紧的就是为人要正。
有陈家这样的家世,加上陈铭品性也不错,长得也算俊逸,在陈太太的眼里,自家儿子算得上是京中一等一的好儿郎。
只是家中的事情都还是要问过婆母,婆母相中了忠勇侯府这个姑娘,她心里多少有一点儿不舒服。
可是见女儿与宋锦宁关系不错,儿子瞧着也确实满意的样子,心里便也就渐渐地接受了。
几次见面观察下来,也没有察觉这位宋姑娘品行上有什么不合适,再加上前段时间还被封了县主,更是陪着郡君入宫伴读。
到了今日,那就已经是十分肯了。
眼下再见,不知道是不是心里作用,总觉得这宋姑娘瞧着比此前看着还要端庄一些。
或许是在宫里呆了一段时间,将宫里的那些个规矩气度学在了身上。
因而陈太太今日一整日,脸上的笑容也没有消失过。
待坐下了没一会儿,便笑着道:“铭儿,听说这大佛寺有一口井,是口百年古井,都说那井中的水是受了佛祖保佑,又些灵根的,对人特别有好处。
只是一定要心诚的人喝了才有效用,眼下你既然在这里,不如你去向庙里的师父讨一些回来。”
都是活了这么多年的人了,怎么可能还听不出这点儿机锋?
宋老夫人立刻反应过来,也跟着道:“这我倒是也听说了,只是从来没有见识过,今日既然来了,便不好错过了,宁儿,要不然,你也同你陈家兄长一道去一趟?”
这分明是在给他们两个制造单独相处的机会,在场没有一个人不知道。
可正是因为如此,她都没有办法开口拒绝。
更何况,这外在的理由还是求水。
都说了这水是要心诚的人才能求得到,陈铭是来给陈家老夫人求的,难道她还能不给自己祖母求?
待两个人一起走出了禅院,屋子里的几个长辈便都笑了出来。
陈老夫人是个豪爽的性子,“不说别的,单看他们两个人这个背影,我这心里头都觉得妥帖。”
陈太太也笑着道:“着实也是我们铭哥儿走了大运了,向县主这样的好姑娘,若不是有婆母与老夫人之间的这层关系,哪里轮得到我们家的小子。”
这话自然有奉承之意,也是一贯的传统。
这说亲的时候,若是男方对女方满意的话,姿态就须得放低一些,这是一种基本的礼貌。
宋老夫人虽然知道是这个道理,然而听到对方如此满意自家姑娘,自然也是高兴的。
“你们家二公子也着实是个不错的儿郎,我只盼着他们能将以后的日子和和美美地过下去。”
屋子里的几个长辈的心思,宋锦宁不在现场都能猜到一二。
因而心情倒是越发沉重了些。
一旁的陈铭却笑着道:“也不知道这水的事儿是不是真的,连去哪儿都没有告诉我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