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就是……”
宋锦宁并不欲听她那番强词夺理,“再说了,你既然知道自己做错了,祖母没有说什么,难道你就觉得没事儿了么?
真有心的话,也该好好自我惩罚才是,倒是只顾着每日作秀了。”
“宋锦宁!”宋华婷着实气得头晕,“你别以为有那陈家姑娘替你说话,你就真没事儿了,你自己心知肚明,那日你就是被人掳走了。”
她说着,上上下下地将宋锦宁看了一遍,嗤笑道:“残花败柳的身子,在我面前装什么清高?
可别回头祖母千挑万选替你找了一门好亲事,第二日别人就因你是个破鞋给退了回来,到时候,全家上下的脸,才要被你丢尽了!”
宋华婷见宋锦宁脸上的笑容消失,终于感觉畅快了一些,还待再骂,就见宋锦宁红着眼睛泫然欲泣道:“大姐姐倒是好教养,我长到这么大,还没有听说过谁家里的姐妹,这般烂了心肠的编排自家妹妹的。”
“大姑娘未免也太过分了吧?”一道妇人的声音从后头传过来,宋华婷一惊,这才发现后头竟来了许多人,邹氏从人群中快步走到宋锦宁旁边,“姊妹间拌嘴也是难免的,你怎么这么恶毒,竟然这样说自家还没有出阁的妹妹?”
今儿是什么日子?
怎么偏房的人都来了?
宋华婷看着众人愤怒地看着自己的样子,一时间百口莫辩。
她认定宋锦宁那个晚上被人劫走,一定坏了身子,可这事儿没有证据,她便不能往外说,其他人也不可能会相信。
因而方才她这话就成了莫须有的诬陷和诅咒,也就只能承受此时众人对她批判的眼神。
宋锦宁扶着邹氏的手,红着眼睛无奈道:“慈恩寺的事情之后,大姐姐对我是真真刻薄,我已经习惯了。”
说着勉强露出一个笑容来,“祖母身子不好,莫要叫她知道了,咱们进去吧!”
宋楚新这个时候也急匆匆地赶了过来,一来便听说了这件事情,当即一个巴掌赏给了宋华婷。
都不听她的辩解,便直接进去给老夫人请罪去了。
宋老夫人坐在罗汉床上,看着众人面前给自己下跪的继子,脸色淡淡的,“原是想着你如今也成了个正儿八经的官身,华婷丫头那桩污七糟八的婚事也解除了,今儿又是冬至,特意请大家一块儿过来坐坐。
咱们家也热闹热闹,祖宗看着也高兴,哪里想着,原来只有我老太婆这自作多情了。”
其他人闻言连忙宽慰,宋源作为长辈立刻呵斥道:“我说大侄儿,你如今虽然当了官,可是这一个‘孝’字就能丢了不成?
你的丫头这般欺侮姊妹,传到外头去,你这个大理寺正的家教,也少不得要被人质疑吧?”
宋楚新也被气着了,这老太婆终于愿意消气下台阶,竟被这个蠢东西给作没了。
“还不快滚过来!”宋楚新对着外头门口的宋华婷道,“当着大家的面儿,你给我好生道歉认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