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这里的空间小,她在他身上一贯的雪松味道里,闻到了另一种味道。
方才他说他吃药?
这个人怎么看都不像是个病弱种子,吃什么药?
“怎么感觉如今,时衍最近怎么感觉与我生分了许多?莫不是还因为上回江右安的案子与我置气?”
齐郁再一次开口,落在这空荡荡的屋子里,像是骤然落入平静湖面的一颗石子,一下子衬得方才的安静如斯不正常,无形中就尴尬了起来。
赵臻停下手里的笔,倒是笑了,“江右安侵吞军饷,触到了我的逆鳞,但他到底是六部的人,理应跟表哥先说一声,当时表哥那般与我针锋相对,我可以理解,何来置气一说?”
齐郁的声音也松快了下来,“那就行,咱们兄弟俩自小一道长大,为了外头的事儿生分,就有些不值当了。”
他似乎就是为了这件事情来的,“知道你最近事儿多,出来一日都不得放松,我也不打扰你了。
待会儿评诗会头名,你记得及时过去,不然,长公主怕是要生气。”
等他出去了,宋锦宁才猫着腰扶着桌子壁出来,岂知赵臻送人只送了两步,转身就又回来了。
宋锦宁一钻出去,正好撞在了他胸前,赵臻也没有防备,下意识地就拉住了宋锦宁,脚步错乱之下,宋锦宁便带着他一道摔了下去。
好在旁边有把椅子,赵臻反应迅速,撑着椅子稳住了身形,两个人才没有摔下去,但宋锦宁几乎整个人都趴在他身上的,全靠他以一个别扭的姿势支撑着。
“你还要等多久才下去?”
宋锦宁兀自没有反应过来,听到他这话,才反应过来,连忙跳了下来,颇有些不好意思。
赵臻却朝后窗示意了一下,“快出去。”
宋锦宁不解,待看到赵臻认真的眼神,却半点儿没有犹豫,立刻往后窗去了,谈影等在底下,稳稳地接住了她,又动作轻柔地将窗户给关上了。
才走出去两步,宋锦宁就听到里头再一次响起开门的声音,伴随着的是齐郁的声音,“对了,有个事儿忘了跟你说。”
他知道里头还有别人。
宋锦宁脸色有些难看,也不敢耽搁,赶紧跟着谈影走了。
屋子里的齐郁却在看到贴着赵臻的女子时,愣了一下,无奈一笑道:“算了,回头再跟你说吧!”
宋锦宁回到自己院子里的时候,宋华婷还没有回来,想了想,她拿出另一个香薰球,将里头的香料和自己这个做了对调。
等宋华婷进来的时候,便看到她正摆弄着手里的东西。
“哼!”宋华婷上午见她上午那般与人分享首饰时就已经很不高兴,这会儿见她又在显摆,越发厌恶,“也不过……”
“你要不要这个?”
宋锦宁忽然开口让她后面的话都说不出来了,以为自己听错了,“你说什么?”
宋锦宁指着自己腰上系的,脸上的笑容十分真挚,“才发现这两个差不多,出门青莺还一起给我带来了,我倒是用不上两个,这个你要不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