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，小黎终于知道害怕，情绪激动了起来，“你不能这么做！”
厉行渊挑眉，面无表情盯着她，“不能？”
“是，厉行渊，你不能这么做，是你欠我的，是你负了我姐姐，如果不是你，我姐姐就不会死！”
“你姐姐哪位？”
“秦若儿！”说着小黎咬牙切齿饿开口，“她好不容易走到明星那个位置，如果不是你和沈潇潇，她不可能会死得那么凄惨，都是你的错，都是你和沈潇潇的错！”
秦若儿？
好像是有这么个人。
她后面招惹了潇潇，他把她处理了？
好像是吧，他都记不得这个人了。
厉行渊撩起唇，嗤笑一声，“她是你姐姐？她姓秦，你姓黎？”
“我们是同父异母的姐妹，我随我妈姓。”
厉行渊了然，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捏了捏眉心，语气淡薄，“好好当工具人不行，非要肖想从不属于自己的东西，非要对我太太下手，那她的下场就是她自找的。”
“最后再问你一次，安排你进画廊的人到底是谁？”
小黎没想到一个人竟然能凉薄到这地步，尤其是面对一个曾经对他有过感情的女人，他竟丝毫不在意她的生死。
她心里一下子怒火就窜出来，“是你先招惹她的，是你给了她希望，她才会抛弃自己的未婚夫和你在一起的！在你心里，我姐姐到底算什么？”
“如果不是因为你，我的姐姐现在还是万众瞩目的明星，根本不可能死在缅北！”
厉行渊实在没有耐心听她说这些陈年旧事，抬手看了看腕表，神情寡淡，“越距的人就该付出代价。”嗓音顿了顿，语气寒凉，“你把抑郁症的药放在果汁里给她喝，谁告诉你，她有抑郁症的？”
小黎脸色微变，躲闪着目光，低下了头。
“不说的话，你和你母亲都去‘夜色’。”他的语气很淡，甚至听不出喜怒。
潇潇还没吃饭，他得回去给她做饭，不然时间长了，她睡不安稳，会被吓醒的。
他得趁着空闲时间做饭。
僵持了几分钟，厉行渊抬步往别墅内走，“扔去‘夜色’。”
小黎脸色大变，她知道他不是说说而已，不然她的姐姐为什么会被送去缅北？
“厉先生，我说……我说……”她的声音哆哆嗦嗦的，带着颤抖，“是一个坐在轮椅上的贵妇人将药给我的，她说只要我加大剂量将药放在沈小姐的果汁里，时间长了，她就会疯了……而我除了能得到钱，还能为我姐姐报仇！”
“原本一般只吃一颗，我给沈小姐放了十颗……还按照她的吩咐，测试沈小姐的精神状态后，又给沈小姐榨西红柿汁，故意在她面前不小心打碎，让她以为那是血……”
十颗？！！
乔秘书气得想要杀了眼前的人！
一般情况，这种精神类药物，一颗就足够了，她给沈小姐吃十颗！
每天两杯果汁，那剂量……
完全就是要沈小姐精神分裂啊！
乔秘书抬脚，一脚踹在小黎的胸口，厉声大吼道，“你他妈的是不是疯了？那会要人命的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