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

第26章 她也不会一味忍气吞声

首页
关灯
护眼
字:
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章 进书架


    总不至于她都这样了,他还能鸡蛋里面挑骨头,再劈头盖脸贬低她一顿吧?

    泥人也有三分土性。

    他要真无缘无故刁难,她也不会一味忍气吞声。

    大不了,跑就是了。

    本来,她就不贪恋留在太子府的日子。

    封行止不言语。

    他甚少探听自己的心声,但却深暗如何拿捏别人的心。

    他将这几日她的变化,归咎于她对他是面服心不服。

    所以此刻思索着,再给她些好处。

    考量过后,封行止提议:“你离家日子不短了,明日去找福伯领些银钱,回去看看你娘。”

    钟婉意眼底一亮,“当真让我回去?”

    她先前就想回家看看,担心方氏阳奉阴违,背地里又给阿娘小鞋穿。

    可封行止不让。

    只说等她再替他办些事再谈。

    没想到,现如今她什么都没干,他突然就松口让她回去了。

    “我何时骗过你?”封行止望着她又鲜活起来的脸,干脆不让她出去了。

    “替我捏捏肩。”

    他边说边下了床榻,坐到圆凳上。

    钟婉意正欣喜,别说捏肩,一并把腿捶了都行。

    而等双手触碰到他肩头,她忍不住想起他后背上的伤,就张嘴问了一句。

    封行止陷在她的气息里,心境趋于宁静,淡淡道:“难为你还记得我的伤。”

    手一顿,钟婉意不说话了。

    这真不怪她忘记。

    为了替他秘密处理伤口,她病了一场。

    病好了,又得了机会出府。

    能想起来他才怪。

    好一点的是,她替他处理伤口那晚,“运”了不少治疗外伤的药膏给他。

    “那,伤好点了么?”她问,手上开始施力捏他肩膀。

    封行止点头不语,慢慢合上眼睛。

    次日一早。

    钟婉意收拾好了小包袱,准备离开太子府回钟家探望沈氏。

    但还没到门口,就听那边吵吵嚷嚷。

    交杂的几道声音听起来,很有些耳熟。

    她禁不住加快脚步。

    等跨过门槛转出小门,她一眼就见到不远处,秦钊正扯着脖子和门前护卫说些什么。

    不止是叫嚷。

    秦钊手里还高高举了个香囊。

    钟婉意定睛一看。

    那颜色,那绣样,分明就是她当初送给他的定情信物!

    怒火瞬间烧上脑门。

    钟婉意抬脚就要过去。

    却被人先一步扯住衣袖。

    紧跟着,福伯沉厚的嗓音响起。

    “姑娘,这时候,你万万不该露面。”

    钟婉意又气又臊,脸都红了。

    “那是个骗我银钱的负心汉!现如今还执意要坏我名节!”

    “我要是不做点什么,都对不起阿娘的生养之恩!”

    福伯须发灰黑中夹杂几缕白,和蔼摇摇头,示意她稍安勿躁,

    待将她引到无人处,才告知她:“那男人连着来了两日,都是闹着要见你,被我让人挡了回去。”

    “今日他拿了信物过来,我不知真假,正要差人去问过你。”

    如今看来,信物应当是真的。

    钟婉意对这些一无所知,半点不想和秦钊再沾上关系。

    “福伯!我和他一直清清白白!”

    福伯叹了口气,也不知信了还是不信。

    他拍拍她,“你先回去。”
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章 存书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