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思昭然若揭,有挡板又如何,她以后不坐他的车总行了吧。
等车停稳了,她招呼都不打一声,坐垫像是烫到她屁股一样,立马开门下车,然后狠狠甩上。
一抬眼,却撞见谢彭。
“早啊,谢经理!”钟在溪背着姜辞鹤,情绪恢复正常。
两人一起迟到,不算打眼。
“早。”谢彭漫不经心,停下脚步,朝钟在溪点了点头。
余光瞥见她身后的迈巴赫车窗缓缓摇下,露出一张冷峻的年轻面庞。
他认识,这是香江的新贵姜家的嫡长孙,也是钟氏大小姐的新婚丈夫。
纵然谢彭虚长十来岁,但也不得不钦佩这个年轻人的手段和能力。
“我们家溪溪,有劳谢经理费心了。”钟在溪身边有什么人,姜辞鹤自然都一清二楚。
为着她,姜辞鹤对谢彭说话很客气。
谢彭有些意外,他瞥了一眼钟在溪。
女人脸色有些臭,似乎一点都不领情。年轻夫妻的事情,轮不到他这个陌生人来操心。
但是对于姜辞鹤的客气,谢彭敛了周遭的散漫,略微点了点头,不卑不亢道:“应当的,姜董客气了。”
“我上班去了,先走了。”钟在溪暂时不想看到姜辞鹤,给了他一个后脑勺,丢下谢彭径直往前走。
早知道就不停下来打招呼了。
看到夫妻吵架,谢彭有些尴尬,朝姜辞鹤挥了挥手,跟在后头进去了。
虽然有先后,但两人还是乘用同一个电梯。
钟在溪脑海里都是今早上那个吻,而谢彭偶尔余光瞥她一眼,若有所思。
到了12楼,谢彭先出去,就被连台逮个正着。
“谢经理,即使没几天,还是要遵守公司的规章制度,迟到早退,钟氏可以开除你。”连台心情有点不好,对着谢彭发火。
钟行风已经答应了,月底就把谢彭开了。这个当年最有可能当上部长的男人,留在营销部,对她威胁太大了。
谢彭懒得理她,扯了扯嘴角没说话。
“连部长很忙?要去找二叔吗?”钟在溪出电梯有点儿慢,连台没看见她,她倒把连台教训谢彭的话都听到了。
连台吓了一跳,看见是钟在溪,精美的妆容有些扭曲,眼底闪过惊慌,略微讨好地一笑:“大小姐,说笑了。钟董今天不在办公室……”
“哦。连部长这么清楚二叔的行踪。真是厉害。”钟在溪似笑非笑地看着连台,“听说连部长要开了谢经理,要不然把我一起开了,这样子岂不是眼不见心不烦……”
“不敢。”连台脸色有点儿白,生怕惹恼了她,会被钟行风的大婆打上门。
钟在溪瞥了她一眼,踩着高跟鞋跟在谢彭后面进了办公室。
一上午钟在溪都有些魂不守舍,打起精神看了一会儿资料,目光又忍不住看向手机。
没有【债主】的微信。
那个吻的刺激性太大了,钟在溪决定找乔乔说一下进度。
【我和他吻了……】
乔乔没有回,这个点,她应该在补觉。
没有等来乔乔的回信,却被人添加了微信好友,钟在溪打开一看,备注:【谢彭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