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热烈,让她束手无策,又招架不住。
“那你什么时候能告诉我答案?”姜辞鹤趁机追问,有些后悔给她时间思考了。
他没说之前,好歹能得她一个好脸色,他说了以后,却连个眼色都不曾有。
或者是他太过自信,人家压根没意思。
这个猜测让他有些挫败,他后悔了,应该早点动手,而不是顾忌着裴书安。
毕竟中间他少了十多年的时间。
“这才过去一天……”钟在溪有些不满,她到现在还没有完全恢复理智。
不可能随意做出决定。
“一天太久了……”姜辞鹤不明白,前面那么多的时间他都能等过来,现在人在眼前,却觉得一天太煎熬。
鼻尖是她的发香,他的脸颊贴到她的颈窝,嫩得很,让他忍不住埋得更深。
垂眸,却是两朵软白。刚才她磨磨蹭蹭,睡袍领口散开了。
或许再低些,就能尝到了。
炙热的呼吸洒在上面,钟在溪忍不住颤了颤,连带着那两朵软白也抖了抖。
姜辞鹤很热,钟在溪隔着睡袍都感受到了。
这样子太危险,理智拉扯着她:“那我现在告诉你答案。”
怀里的女人在他耳边轻声道,就像希腊神话里的女妖,诱惑着他。
姜辞鹤中计,手臂松了力气,就看到钟在溪迅速从他怀里挣脱出来。
钟在溪脱离了束缚,暗自舒了一口气,站起身防备地往后退了两步。
两人有些距离,男人的手臂抓不到她。
“姜辞鹤……”钟在溪唤他,看着眼前俊秀的男人,有些不可思议,
“我承认你太吸引人,但是我们是成年男女,你的感情来得太突然。或许有些不理智……”
钟在溪看着男人的眸光逐渐变冷。
她好不容易从裴书安那段让人反感的婚约里逃脱,钟氏现在有很多事情要做,她不想把时间浪费在一段可能没有结果的恋爱上。
“那你想怎样?”姜辞鹤抿着唇,嘴角崩的有些直,眸里闪着波澜。
他想把人抓过来,但是现在不是时候,会她吓到,得不偿失。
钟在溪回答不上来,她的心在拉扯,一边意动的厉害,一边理智的可怕。
“或许,我们可以谈一场随时可以结束的感情……”她想了很久,慢吞吞地给了一个答案。
如果乔乔在的话,一定会骂她“渣女”。
姜辞鹤觉得自己不笨,但是花了一些时间慢慢揣测她的话。
没有揣摩出来是什么意思。
他想起那个乔家女人书里屎一般的故事情节,眸色渐冷,嘴角扬起一抹讥诮:“你的意思,是只谈身,不谈心吗?”
男人话音一落,钟在溪的目光难以抑制地投向他健硕的躯体。
不可否认,姜辞鹤还是很有资本,而且性功能应该没有受到车祸的影响。
她脸有些红,瞪了他一眼:“你想多了。”
钟在溪突然没有勇气继续聊这个话题,她选择破罐破摔:“或者你就当我拒绝了。”
姜辞鹤脸色难看得很,他怎么可能会放过她。
被拒绝和“一场随时可以结束的感情”,当然是前者更糟糕一些。
怎么着,还是先把人骗进来再说。
“我答应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