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这两个省份在gdp这块的有目共睹。
来到指定的一个村落,我们把车子一停,就一起对着村里走去。
沿途的水泥路的两边,一边是庄稼,另一边是随处可见的民房。
按照地址,不久之后,我们来到了一个院落前。
面前的房子比较老旧,两层小楼虽然是屋顶是洋瓦,阳台也包了,但看房子,应该是几十年前盖的,至今都没有去翻新。
院子里有一辆三轮车,并且屋檐下地面,堆积着不少东西。
除了纸板箱被成捆打包,就是一些饮料瓶子,这些瓶子都被踩扁了随处可见的散落一旁,一个八十多岁的老人正坐在院子里,她正在摘菜。
屋门敞开,家里养着的那只狸花猫正从里面走出来,在老人的脚边平躺下来。
见到这一幕,我知道面前的这个老人就是我的外婆。
她一头白发,身体弓着,看上去似乎除了种地,就是靠捡东西过活,身上的衬衫有着补丁,裤子灰黑色,膝盖处也有破洞,并且脚下踩着的解放鞋,当我觉得这和寻常的农村老人没多少区别,如果说有,就是太穷了,似乎这辈子就没过过好日子。
“余楠。”霍婉茹在我耳边轻轻的喊了一声。
往后退出两步,我对着来回走去。
见我动作,霍婉茹三人跟上。
直到远离这户人家,我才松了口气。
“怎么了余楠?”王静怡关切地询问我。
“刚刚那个,我如果没有看错,应该就是我外婆。”我意味深长地转身看向那栋小楼。
“啊、啊?”王静怡露出惊讶的神色,霍婉茹和岳珊珊也是互相对视。
“怎么过的这么苦?她在捡垃圾吗?”岳珊珊忙道。
我点点头:“嗯,老余和我提过,说我外婆会捡塑料瓶和纸板箱买,说就算给她钱,她的钱也会被我舅舅拿走,比如修房子的钱就被拿走了。”
“可是余楠,你外婆过的那么苦,我们要不要帮帮她?”霍婉茹关切地说道。
我问道:“怎么帮?给钱吗?你们知道当初她是怎么把我妈骂走的吗?是怎么不认这个女儿的吗?”
“这--”霍婉茹一时语塞。
“余楠,虽然当年老一辈确实有很多不对的地方,并且也非常可恨,但可恨归可恨,毕竟几十年过去了,你现在看看她的生活,她一个孤寡老人,老伴还去世了,你觉得她过的好吗?”王静怡说到这,她继续道:“当然你可以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,但再可恨,她毕竟是你外婆!当然了,我相信她反对你妈和与老先生在一起肯定有她的用意,她还不是怕你妈嫁的不好吗?只是你妈那时候不听,所以她就说气话,说和你妈断绝关系,但你觉得她这些年好受吗?”
“静怡姐说的对!余楠,往事就忘了,那是上一代的事。”霍婉茹拍了拍我的肩膀。
“可以老余说了,不能给钱,给了她就会给我舅舅。”我解释一句。
王静怡说道:“我们可以买吃的喝的,买肉,买鸡蛋啥的,她吃的好一点不也行吗?既然是偷偷地来看,就当陌生人献爱心,什么时候你妈解开了心结,就真正的来看看,一家人一起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