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野性太重,且与我素不相识,想要控御它需要元神夺舍才行,以我现在的情况强行夺舍不但胜算不大,还太过凶险。”
“也对,”朱尚忠说道,“还是控制白虎容易点儿,它认识你,也愿意听你的话。”
朱尚忠说到此处伸了个懒腰,“哎呀我的娘啊,挖了半宿累的腰酸背痛,没等喘口气儿呢,又被他们抓起来好一顿打。”
“你先睡会儿,”夏玄说道,“白天人多眼杂,他们不会有什么动作的。”
听得夏玄言语,朱尚忠放松下来,随即困意上涌,很快昏昏睡去。
夏玄和黎长风昨晚连夜赶路,此时亦是多有困乏,亦倚靠墙壁先后睡着。
下午申时,朱尚忠率先醒了过来,房里没有尿罐子,他憋不住只能跑到里屋墙角撒尿。
听到淅沥声响,夏玄和黎长风随之苏醒。
朱尚忠提着裤子走了出来,“我都忘了厢房都有后窗,就是不知道他们在没在外面溜达,要是外面没人,咱可以跳窗跑。”
“稍安勿躁,天黑以后再作计较。”黎长风站起身来。
“你也要撒尿吗,去里屋吧。”朱尚忠说道。
黎长风摇了摇头,随后走到门边,戳破窗纸向外打量。
“你看啥呢?”朱尚忠凑了过来。
“我看他们都在做什么,”黎长风说道,“这都申时了,也不见他们送食水过来。”
“水兴许有,饭就别惦记了。”朱尚忠随口说道。
“何出此言?”黎长风问道。
“因为做饭的被他们关起来了。”朱尚忠说道。
见黎长风疑惑皱眉,朱尚忠抬手自指,“我,我就是那个做饭的,夏玄没来之前玄云宗的饭都是我做的。”
黎长风点头过后取下包袱,自其中拿出一包点心分给二人。
朱尚忠接过点心狼吞虎咽,“有吃的你不早拿出来。”
“你也没要啊。”黎长风说道。
“你是不是知道咱们要被抓起来呀?不然怎么带了干粮在身上。”朱尚忠问道。
“我哪知道你会盗掘祖陵,惹祸招灾,”黎长风无奈摇头,“既然出门远行,总要带些干粮才是。”
三人简单吃了点东西,随后继续枯坐干等。
傍晚时分,大殿方向突然传来敲磬声响。
“操,”朱尚忠鄙夷撇嘴,“真能装。”
二人不明所以,疑惑看他。
朱尚忠随口解释,“平时早课都不做,这会儿抓了你俩在这儿,开始讲规矩做晚课了。”
“平日里你们都不做早晚功课?”黎长风问道。
“一般不做,”朱尚忠摇头,“除非有外人在才会装装样子。”
二人说话之间,远处传来二师叔王顺之的声音,呼喊老七嬴青松往大殿操行晚课。
嬴青松的声音自北面传来,根据声音传来的方位不难发现嬴青松先前一直在屋后北面遥望看守。
不多时,大殿方向传来诵经之声。
朱尚忠侧耳细听,“他们好像都在大殿里。”
“没有留人看守?”黎长风问道。
“好像没有。”朱尚忠摇头。
“他们貌似故意在为咱们创造逃跑的机会。”黎长风看向夏玄。
夏玄点了点头。
“跑不跑?”朱尚忠亦看向夏玄。
“跑…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