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前来追赶,说明他们并不是冲着咱们来的。”
夏玄点了点头。
不多时,海上骤变起风,随之便下起了大雨,三人虽然都有灵气修为,但船只随着海浪剧烈起伏还是令三人多有不适,好在朝廷打造的这艘大船很是坚固,此前又装载了大量粮食压仓增重,故此面对狂风骤雨,船只并无倾覆危险。
此时已经换了黎长风掌舵,夏玄和朱尚忠都留在舵房避雨,朱尚忠随口说道,“我刚才还在纳闷儿,怎么你刚把姞缜他们送走,驴脸和猪头就来了,看这架势他们真不是冲着咱们来的,应该是知道要变天了,随便找了个岛子躲风避雨。”
感觉朱尚忠所说确有道理,夏玄和黎长风便尽皆点头。
“哎,我记得抢感应灵果的那天他俩也去了,”朱尚忠又道,“我记不清了,他俩当时跟谁在一块儿?”
“他们与朝廷和九州盟貌似都无交集。”黎长风说道。
“不跟朝廷穿一条裤子就行,”朱尚忠说道,“这俩家伙修为都不低,真打起来咱就算能赢,也不见得能保得住咱的船,我就怕他们打不过咱,冲着咱的船来了。”
黎长风专心掌舵没有接话,夏玄随意点了点头,示意朱尚忠所说并非杞人忧天。
三人久经风浪,对于海上的狂风暴雨早已习以为常,到得下半夜风浪便停息了,三人轮番掌舵,驱乘船只疾驰东南。
次日清晨旭日东升,天气晴好,夏玄做好早饭,端去舵房与朱尚忠和黎长风分享。
就在三人进食之际,两只白鹤载着那个白衣驴脸和红衣猪头自后方飞来,眼见白鹤自船只上方飞过,朱尚忠便端着饭碗去到甲板仰头上望。
两只白鹤原本已经飞过了己方船只,并无降落征兆,但那白衣驴脸回头之际恰好看到朱尚忠在仰头上望,瞬时怒发冲冠,高声叫骂,“好个驴粪蛋子,竟敢偷看莲妹裙底。”
听得对方叫骂,朱尚忠一头雾水,一脸茫然,“他在骂谁?”
为免节外生枝,夏玄和黎长风便没有接话。
朱尚忠转念之后便回过神来,“在骂我呀?”
“他是个醋坛子,别跟他一般见识,快进来。”黎长风催促。
“操,”朱尚忠端着饭碗走向舵房,“她坐在鸟背上呢,我能看见个屁呀,再说她长的跟个猪一样,给我钱我都不看。”
朱尚忠此言一出,夏玄便知道事情要坏,只因朱尚忠声音虽小,但对方乃三虚修为,耳目清明,必然能听到他的嘀咕和诋毁。
果不其然,朱尚忠话音刚落,那个身穿白衣的大驴脸便驱策白鹤急转而回,“驴粪蛋子,你说什么?”
眼见对方来势汹汹,夏玄急忙放下碗筷,来到甲板凝神戒备。
那白衣驴脸原本怒火中烧,凶神恶煞,但是在看到夏玄之后却是瞬间转怒为喜,随即回头冲红衣猪头兴奋呼喊,“莲妹快来,吃了感应灵果那小子在这儿。”
朱尚忠并不知道对方为何突然转变态度,疑惑看向夏玄,“他们想干啥?”
“当日他们自咱们船上落脚你也在场,你不知道他们为何寻找感应灵果?”夏玄沉声问道。
“都过去那么久了,谁能记得呀。”朱尚忠摇头。
黎长风皱眉提醒,“他们要同服灵果,同心感应,以证忠贞。”
“感应灵果早就没了,他们还吃个屁呀。”朱尚忠仍未反应过来。
黎长风瞅了朱尚忠一眼,“但吃过感应灵果的人还在呀…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