化，手却攥得紧紧的。
直到大家唱完，她才露出尴尬的笑容，对苏阳说：
“原来是这样！”
“我不怎么喜欢听流行歌曲，所以没答上来。”
“看来，我是失去这次抽奖的机会了。”
苏阳垂眼看到她握紧拳头的手，抬头朝她笑笑：
“别着急呀，这位姐姐。”
“今天聂院长请客，大家都这么开心，也不用这么计较。”
“这不过是个小游戏嘛，我再出一道题。”
“你回答上来，不就行了吗！”
“多大点事儿啊！”
短发女人立刻摆手拒绝：
“这样不好，这对大家也不公平。”
台下的梅姐喊了一声：
“没关系的，小刘！”
“苏阳这孩子心眼儿好得很，要是你没参加到这次抽奖，他会过意不去的！”
苏阳笑眯眯地梅姐竖了个大拇指，然后对这个叫小刘的短发女人说：
“刘姐是吧，你就别客气了！”
“你不喜欢唱歌是吧，那咱们就再来一个像他们一样，上句接下句类型的。”
“挖掘机技术哪家强——”
短发女人眼睛飞快地瞥了瞥台下，犹豫地回答：
“你说挖掘机吗？我也不是很了解。”
“三一重工？”
“徐工集团？”
“柳工集团？”
苏阳眯起眼睛，朝她笑笑：
“刘姐，又答错了。”
短发女人叹了一口气：
“我就说我对这方面不懂。”
苏阳朝台下招招手：
“下一位该谁上台了？”
“请说一下这道题的正确答案。”
演讲台下砰砰砰地跑上来一位小伙子，接过麦克风，响亮地说：
“挖掘机技术哪家强，”
“龙国山东找蓝翔！”
梅姐爱开玩笑，还在下面喊：
“小刘，这句多熟啊！你怎么又答错了！”
苏阳给那个小伙子写了一张抽奖卡，再看向那个姓刘的短发女人。
看见她冷汗都冒出来了，眼神明显警惕起来。
苏阳知道他不能再继续问了，否则容易打草惊蛇。
他朝短发女人笑笑：
“两次机会都答错了，那就不好意思了，刘姐。”
“这次抽奖没有你的份儿了！”
短发女人露出一脸遗憾的表情：
“看来是我跟大奖无缘了。”
说完，她走下演讲台，坐回自己的座位，露出难过的表情。
坐在同一桌的几个女同事还在安慰她。
此时，守在门口的张钊，心里无比吃惊。
“挖掘机技术哪家强，中国山东找蓝翔。”
这是源于演员唐老师为蓝翔学校代言的一句广告词，当年天天在电视里播放，几乎没人没听过。
不知道这句耳熟能详的广告词就算了，她还对龙国的好几个工程机械制造巨头都了解！
正常人除了是这个行业的之外，谁会了解这些机械制造大厂？
这个短发女人毫无疑问，肯定是有问题的。
他已经偷偷拍下短发女人的照片，暗中发送给同事，让他们去查了。
可令他震惊的，是苏阳这个看上去不靠谱的主意，竟然真的发现了间谍？
苏阳不只是发现了，还又用了一个问题验证了一次！
赵森南也不敢置信地看着苏阳。
他是性子有点急。
可他不傻。
他只是没想到，苏阳这个主意居然管用？
那些简单到不行的问题，竟然不是他随口说的，而是真有目的的!
看来聂园长说的没错，这个苏阳真的不简单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