举了这几个嫌疑人,派出所也的确找他们问话了,但那几个小孩儿咬死说不知道。
那天下午他们一起吃了炸鸡就回去了,甚至还说何文耀最后是跟我走的,就连我也被叫去问了几次话。
毕竟我与他非亲非故,与他隔得那样远,年纪差距也大,我能认识他也挺奇怪的。
我没有隐瞒,把鬼手的事也说了,问话的是个新人,嘴角上的笑意根本藏不住。
我没有心情跟他开玩笑。
第二天他们就不管我了。
我去派出所也只叫我喝茶而已。
直到一个年纪比较大的警员跟我说,他们已经通知过京市协会了,他信我,所以让我不要再去闹了,如果协会都找不到他,那只能说明他还活着,也不想见我们。
就连我领导也训了我一次,说我的心思没在工作上。
所有人都说他还活着的时候,我却开始信沉厌了。
我问何浩要了何文耀的生辰八字,试图招魂,但他依旧没有出现。
时间一天天过去,久到我都快放下这件事的时候,我遇见了那群人。
那天沉厌不在,我又坐上了公交车,不知不觉间便走到了炸鸡店的门口。
还记得我最后一次见何文耀,问他是不是被欺负了,他说他故意买的最难吃的炸鸡。
这家店的炸鸡味道的确不太好。
我却推门走了进去。
老板还记得我,可能……是顾客太少了吧。
我把黄仙儿叫了出来,她是不嫌味道不好的。
我俩坐在店里等时,老板就出来了,后厨多了一个带着厨师帽的男人。
老板说那是她丈夫,五星级酒店的大厨,今天休息来帮忙的。
说到丈夫她眉眼里都是笑。
我有一搭没一搭地回着她,老板忽然话锋一转:“对了你知道小耀失踪了吗?”
我心被扎了一下,艰难地冲她点了个头。
老板也担忧地叹气:“那孩子很乖的,他还有个姐姐吧,我记得她来过一次……”
说到这里,她还打量起我的脸,“你和他姐姐还挺像的。”
我勉为其难地笑了笑:“是啊。”
“小耀他那个朋友,好像还挺喜欢他姐姐的。小耀姐姐是蛮漂亮的。”
“你说的那个人是不是染着黄毛?长得挺高的?”
“是啊,看着蛮大的,一问才十四岁。”
我握紧了手指,“你怎么知道他喜欢小耀姐姐?”
“我这儿做的都是孩子的生意,这么大的孩子我见多了,他跟着小耀来了两次,都在让小耀叫他姐姐一块儿出来玩呢。”
所以何文耀知道黄毛对何文淑的心思?
难怪那天那小子看我的眼神怪怪的,何文耀还很怕他盯着我看。
我没有说话,老板却已经回忆起了自己少年往事,十三四岁的年纪,已经是情窦初开的时候了。
我没心情共情她,我这么大的时候还会背着老周偷偷拆牛奶喝。
至于何文淑和黄毛,那就更谈不上了,我宁愿何文淑喜欢沈翊晖。
炸鸡做好了,我拿好打包带起身想再去网吧试试运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