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弟弟讨回公道,差点被人欺负了,你说她动不动寻死觅活?”
何浩终于来了情绪:“你在说什么?什么叫差点被人欺负了。”
我不会给他答案的。
“天佑,这能立案吗?我最后一次见何文耀是在周五下午的六点,之后就失联了。”
“可以,不过需要家属……”他把目光看向了何浩,“这个月生活费给了吗?”
他茫然地点头。
“还是一人三千?”
“不是,他姐姐不在了,我跟他妈就一人给一千五了。”
那也不少了,对一个小孩儿来说,可是一笔巨款了,尤其他还跟那群人混在一起,有钱就更危险了。
唐天佑补充道:“家里没有现金,门锁也没有破坏的痕迹,你懂这是什么意思吗?”
何浩显然不懂。
“这个小偷是拿钥匙开门的。你儿子可能出事了。”
他把何浩带去了派出所。
沉厌看我情绪太激动,于是带我回家了。
我心绪不宁,想帮忙找人,但他不肯,警察已经介入了。
“可如果是鬼手呢。”
他摸了摸我的头以示安慰:“那也要等到晚上,如果真是鬼手,何文耀一定会给你托梦的。”
他这么一说,我就很想睡觉了,我想见他,我想知道他去哪儿了。
我的确睡了一觉,但他并没有托梦给我。
入夜后,我与沉厌又去了一趟何家,此时的何家已经贴上了封条。
我们不能进去,那老太太倒是很热心:“你们是来招魂的吗?”
老年人对这方面的接受力度是很大的。
进不去何家我就想去旁边试试了,“婆婆,他到您家玩儿过吗?”
这一到晚上,她就不敢看我的脸了。
“你别离我太近了啊。”
“婆婆,鬼是讨债,你没有害死她就不用怕。”
这话说得老太太挺起了背脊,“对对,我可没欺负过他们。”
何文淑死后,老太太看何文耀可怜,也让他到家吃过几次饭,但何文耀脸皮薄,他说要给饭钱,老太太不要,他就不来了。
老太太本想收了再领他吃饭,但后来他回来得原来越晚,问他就说已经吃过了,她以为何文耀是在外面吃的,便没有多问。
我拿着他用过的碗筷试图招魂。
为免吓到老太太我们让她进了房间,招魂的地方选在了厨房。
但并没有成功。
我心头又一阵安慰:“这是不是说明,他还活着呢?”
沉厌不看好:“活着怎么不回家?”
“会不会是那些混混不让他回家?”
他看着我没说话。
我又自顾自道:“我知道他们常去的网吧,我们去那里找找看吧。”
他虽然不认可我的意见,但也没有强行说服我,更没有阻止我的行动。
我带着沉厌去了网吧。
如今的网吧早已没了旧日的辉煌。
上网的人不多。
我在里面转了一圈,并没有见到那个牛高马壮的初中生。
小孩儿倒是有,站在大人身后看他们打游戏,这……不算违法吧,我们也管不着,万一是大人带着小孩儿来玩儿呢?
出了网吧我就不知道该去哪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