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相依为命是吗?”
他点头,目光像是在透过我去看另一个人。
“你姐姐去世多久了?”
“三个月了。”
那不是相当于他见了沉容不久就去世了?
我忍不住叹气,“你……生活困难吗?”
父母离异各有新家,相依为命的姐姐还自杀了,他应该生活得挺困难吧,买炸鸡可能也只是在同学里挣个跑腿费而已。
何文耀怔怔地看着我,似乎没反应过来。
我只好有补充道:“生活费够吗?阿姨资助你好吗?”
“姐姐。”他更正道:“我有钱的,我爸爸妈妈都会给我钱。”
这话说得我有点不好意思了,“哦哦,那不好意思啊。”
看来就是缺人照顾而已吧。
虽然没爱,但至少给钱了。
说话间,女老板已经将打包好的炸鸡递给他了。
何文耀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,他急忙站起身来:“姐姐,我该回去了。你下次还要来买炸鸡吗?”
“啊?你是在约我见面吗?”
他脸一红,“我知道你在找我,我每天都在这里买炸鸡,你可以到这里来。”
看来那天一闪而过的身影还真是他,那我就知道他大概住哪里了。
我抿唇笑了笑,“好啊。”
连沉厌都说我跟他姐姐有些像,想来应该是真的像了。
那毕竟是他相依为命的姐姐。
他想见我也不奇怪。但想见我却又躲着我,那就一定是有问题了。
我看着他拿出儿童手表付账,手表的屏幕都碎了。
他艰难地付完,又恋恋不舍地扭头看了我一眼,“姐姐……再见。”
“再见。”
看来这家店的炸鸡应该是好吃的,毕竟每天都来呢。
他前脚刚走,后脚沉厌就回来了,我张口就想问他是什么情况。
他却将打包袋拿起,随后又扶我起身,“车上说。”
看来是不方便让外人知道。
我跟着他上了车。
见炸鸡也凉得差不多了,于是先拿出来啃了一口。
……
生意不好也是有原因的。
可能……就小学生喜欢吧。
但我这人不爱浪费,而且也没有到难以下咽的地步。
我又咬了好几口。
沉厌替我系好安全带,“追上去吗?”
我看了眼前方,何文耀又上公交车了。
我点头嗯了一声。
“沉容怎么说的?”
“何文耀的姐姐是为何文耀而去的。”
“然后呢?”我大概已猜到了。
“姐弟俩都有阴阳眼,但何文耀要特殊些,她说看到了一些奇怪的东西,按照沉容的形容应该是鬼手。”
我一下就来劲了:“鬼手那么早就出现了?”
他抿了抿唇:“应该更早。”
我哦了一声,心想协会的人还真是吃干饭的,这么久了一点有用的信息都没查到。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,鬼手只找何文耀不找她,让她很担心,沉容就给了她一些护身符之类的东西。后来她就没上过山了。”
“就这样?”
他嗯了一声。
这等于啥都没说啊。
我叹气,“看来何文耀应该是及阳之血,他姐姐就是个普通阴阳眼吧。”
沉厌点头表示赞同。
但既然如此,死的怎么会是他姐姐呢?
我有点想不明白。
前方何文耀已经下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