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不起人家,你怎么好意思去欺负人家的?再说了人家不是有新家了吗?你非要搅得人家家破人亡才高兴吗?”
他诧异地看着我:“你怎么知道他有新家了?”
“徐姨说的。”
王宏城脸色一僵:“她知道了?”
“她早就知道了,只不过看到那个人成家了,她就没有打扰,她没有想过找佳佳爸爸和好,倒是你干的这事儿挺让人寒心的,你如果真知错了就好好道歉,好好弥补,不要搞这些有的没的,就算她不原谅你也没关系,你欠人家的得还吧。”
我不知道王宏城听进去了没有,反正最后他给我打了个骨折,我是很满意的。
我把老周叫来过户,她都惊住了,“给我的?”
“嗯,这样以后你就可以天天来给我看孩子了!惊不惊喜意不意外?”
老周没好气,“我是你的保姆吗?”
“没办法,能人多劳嘛。”不这么说她又得哭哭啼啼的了,年纪大了怎么这么爱哭。
过完户老周拿着房本,伸手摸了又摸,眼里泪水打转。
“你咋啦?”
“这房本上就我一个人的名字。”
我伸手揽住了她的肩:“是吧,以后老爸惹你不高兴了就让他滚回老房子去。”
当初生许为乐时候,我外公外婆和舅舅可帮我爷爷奶奶说了不少话呢,老周虽然从来没跟我说过,但我知道她在想什么,所以她觉得对不起我,一直想补偿我。
她何尝又不是受害者呢。
协会没再找过我,我也如沉厌所言没有参与进鬼手事件里,虽然有时候我也想打听鬼手和邪教的关系,但想想还是作罢了。
直到吴小小回魂夜那日,我还是忍不住向他打听了吴家位置,魂是我放的,我自然要确定她去往黄泉才放心。
沉厌想想也点头同意了,这事儿现在全全交给了协会,因此他想得到吴小小家的地址并不算难。
入夜后,我便跟着他去了吴家。
吴小小的骨灰被带回老家安葬了。
说是老家其实早几年就已经因为规划新区被开发了,地方虽然有点偏,但人不少还是挺热闹的。
她家的条件也不差,打暑假工完全是因为高考失利和父母起了冲突,才跑到市中心租房打暑假工的。
安置房的安保并不严,我们跟着刷门禁卡的人就进去了。
至于具体的位置,都不用我们仔细去找。
小区留了一块儿专门用来做祭祀的地方。
由于是回魂夜,吴家的人都在这里给吴小小送纸钱。
吴父吴母见过沉厌,因此一眼就认出他了,“沉大师。”
沉厌点头,吴母的目光又落到了我身上,她扭头看了过来,“你是……救了我女儿那个姑娘吗?”
这话说得我很愧疚,我没有救下她。
“对不起阿姨。”
吴母也是个善良的人,她哭着摇头:“没事,不管怎么说,多亏你小小没有曝尸荒野。”
听沉厌说过,吴母是个语文老师,像他们这样的家庭,孩子没考上大学……孩子压力会比较大吧。
而今人不在了,没有人比她更痛心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