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了。
沉容脸色大变,看我的眼神更是愤怒:“你真阴险!”
我都被他气笑了:“你这人真有意思,你怪我误了你师父修行,你不能直接来找我赶我走?你要真这么做,我还能高看你两分,可你暗搓搓地做了这些,又与杜宁纠缠不清,你怎么好意思说出这种话的。”
他张口否认:“我没有与她纠缠不清,是她不识趣非要缠着我!”
我们已经从顾玉祁那里知道了沉厌与杜宁的关系,按理来说,沈翊晖要的是我和沉厌两两相忘,他实在没必要多此一举地抹杀沉厌与杜宁的关系。
那只能证明催眠沉厌的不是沈翊晖。
不过这事直接告诉沉厌,他未必会相信,毕竟沉容是他的得意门生。
所以我才来逼他承认。
“可是你明明会催眠,为何不直接让她忘了你?”
沉厌嫌谢蕊烦也会来拜托我催眠谢蕊,可他明明让杜宁忘了沉厌和我,却始终不愿让杜宁忘了他,真是又当又立。
沉容看着我面如死灰,“我……我技术不够。”
我冷笑一声:“那不见得,你做得也不比沈翊晖差呢。还是说你舍不得杜宁忘记呢?你怨的不是我,而是沉厌吧,怨他就这么干脆地放弃了修行,而你却做不到。”
他又将目光看向沉厌:“不是!我才是那个一心修行的人!是你毁了我师父的修行,师父,我可以让你忘记她……”
我打断了他的话:“你挺搞笑啊,你让他忘了我,好让他专心修行,那你把谢蕊放进来做什么?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“你是个胆小鬼。”
他摇头崩溃地推开了我:“不!不是!我不是!”
沉厌想去拽住他,我却按下了他,“让他自己好好想想吧,现在你知道他会造梦术了,以后可得防着点。”
沉厌低眉来看我:“那……我是不是不能跟着你想起来了?”
这倒是个问题。
沈翊晖如今命不久矣,我可以等,但沉厌不是沈翊晖催眠的,这沉容看着也不是个短命的,可不好办呀。
我歪头看他:“那咱们……就算了吧,你还是好好去修行吧。”
他眼一冷:“你是这么想的吧?”
“那没办法,有这想法的肯定不止沉容一个呢,你这么多徒弟,万一谁再看我不顺眼了呢。”
他沉了脸,就想拽我出去。
“干嘛呀?”
“让他们好好看看师娘。”
我赶忙按住了他:“别呀,我刚刚就是开玩笑的。”
他一脸认真,“我没有开玩笑。”
说着手上还在使劲,我拼死抵抗:“我真是开玩笑的啊!”
忘了就算了吧,我可不想成罪人。
沉厌拽着我还是不松手,我俩就在后院僵持着,远远听见弟子叫他,我忙想挣脱他的控制,“快放手啊,一会儿叫人看见了!”
“怎么你很害怕?”
之前是不怕的,现在有了沉容这前车之鉴不怕也不行了啊,“快快快松手。”
“想我松手也行,你得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眼看那弟子越走越近,我更着急了,“你说!”
这个时候别说一件了,一百件我也答应啊。
“今晚回金桂城。”
“……”
他眯眼:“看来还是让他们叫师娘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