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我不能解梦,也破不了谢蕊脑子里的结界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对你来说,没什么用了,你……为什么还要对我这么好?”
就冲他嫌烦就给谢蕊来两下的态度,他也不是个圣父心泛滥的人啊。
沉厌眼眸低垂,“我对谁都这样。”
这话说得……好像我很自恋似的,我赶紧找补,“不不不,我不是这个意思,我的意思是,你这么热心,让人怪不好意思的,要不,你想想我还有什么能帮你的?”
他扭头看我:“怎么,我无欲无求,你很不放心?”
我被他这话噎了一下,该说不说,这话也很有道理。
他不图点什么,我怎么放心。
“道长,要不你还是提点要求吧?”
他闭眼长叹一口气,“闭嘴吧。”
我赶忙抿紧了双唇。
他可能是喜欢安静吧,毕竟为此都敲晕谢蕊两次了。
剩下的时间我都没再多一句废话。
村里人倒是回来了,又漫山遍野地找我们,为此我们赶紧收拾了战场,又飞快找地方躲窜。
我们打着游击,好歹是躲了过去。
这群人手里的催眠香挥发得差不多了,加之又是一些老人家,动作迟缓,找起来也颇为费力。
不幸的沈翊晖和谢蕊已经醒过来了,这会儿正跟他们一块儿找我们。
沈翊晖受了伤,由谢蕊扶着,上山下山走得十分费劲。
看到他伤得那样重我还是很担心的。
沉厌也同样看到了他们。
他握在我胳膊上的手也更用力了一些。
我看了他一眼,又看看谢蕊。
他表情隐忍但还是看出了一丝不怨。
我恍然大悟,他嘴上虽然烦谢蕊,但心里其实还是在意他的吧,这会儿是在吃醋?
这想法让我感觉心中酸涩无比。
既然在意又干嘛跟我说那些让人误会的话啊。
他把我拉到了身边,直到谢蕊和沈翊晖从我跟前离开。
我瘪嘴:“你其实可以出去的,他们要抓的是我,有谢蕊在他们也不会拿你怎样。”
他眯眼俯身来看我:“怎么你很在意吗?”
有点吧,但我又不能明说。
“没有,我只是看你好像很担心她。”
他脸色一沉,轻哼一声:“我看你好像更担心沈翊晖吧?”
关我什么事,明明是他担心谢蕊还嘴硬。
我带着闷气躲到了一旁。
他又孜孜不倦地靠了过来,踌躇许久,才挤出一句话来:“等孩子事了……你还会跟他回去吗?”
“不知道……”我长叹一口气,沈翊晖看来无法接受这两个孩子,而我是必然要护下这两个孩子的。
如果孩子们出生后,他还是这态度,我肯定是要考虑离婚的,我不想与他当一对怨偶,这样对他对我对孩子都好。
“你还是不信我话。”
我扯着嘴角笑笑:“沉道长,你不会是想说,他用了造梦术……拆开的是我和你吧?”
他看着我没说话。
那表情格外认真。
我与他也不是可开玩笑的关系。
我被他的表情吓到了,“谢蕊与你认识的共同朋友比较少,这是可以做到的,但我和沈翊晖已经结婚了,我的朋友家人包括同事都是认识他的,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