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昨天那老太太也说过,当时我还以为是他们认出了我肚子里的孩子,我现在才后怕,他们不会是要这两个孩子吧?
那也不行啊,才三个月。
“你们这样是犯法了,而且你们没有山神了!”
达丹没有回答我的问题,只是死死扣住那门板。
我又试了试然而并没有什么用。
我又累又饿精疲力尽地靠在石壁上躺下了。
也不知过多久,那木板门开了一条小缝,而后一个馒头和一瓶水便丢了进来。
他们这样是想软禁我到孩子出生?
我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。
我大声呼喊着沈翊晖和王宏城的名字。
这声音能不能传出去我不知道,我的耳朵反正是要聋了。
没了时间也没有了日光,我甚至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。
这个洞穴里摆的夜明珠成为了我唯一的慰藉。
我实在是闷得发疯就开始抠墙皮,抠那张双麒戏珠图。
边抠我边在心里记时间,我抠了大概一个小时,眼睛就困得厉害了,四周温度也在跟着下降,应该是入夜了,这里的昼夜温差挺大。
我蜷缩成团紧紧地抱住了自己。
不行,不能睡,这一睡,我就醒不过来了。
刚好这个时候木板门又被打开了,看守我的人可能是预感到我会冷一样又丢了张毯子进来。
我甚至都来不及去拦门,我赶紧将毯子裹在了自己身上。
久违的温暖让我鼻头一酸。
也不知沈翊晖和王宏城怎么样了。
我和王宏城是在上面被催眠的,沈翊晖还跟着达丹进入了石缝,他恐怕比我更惨。
我想着这些事迷迷糊糊就睡着了。
而后我又是被热醒的。
我只能靠着温度来感受现在的时间。
这山洞既然不保暖就说明它很浅。
我脱下外套包紧了自己拳头,我照着八仙图就砸了过去。
这一砸疼得我差点咬了自己的舌头。
我又躺了好一会,直到那木板门再次被人从地上推开,我以为他们是来送吃的,但半晌那门后都没丢东西过来,我这才想起冲过去。
但门板下的人已经探出了半个身子,这个人并不是达丹,而是一个跟达丹差不多大的中年男人。
我想攻击他再趁机逃出去,但我又累又渴,手还受伤了,我一拳打过去却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。
男人却又将我推倒在了地上,他像昨天一样往我脸上撒了一把水。
我忙想躲,他又缩了回去。
眼看他又要重新将门和上,我赶忙冲了过去,并死死扣住了门板边缘,这是我第一次看到这洞口外情况。
那洞穴下站满了人,一个个瞪着昏黄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。
我吓得手上一软,男人趁机将门有力一叩,木板边缘重重地夹住了我的手指。
十指连心,疼得我不禁叫出声了。
我瘫坐在地缓了好一会儿,脑子才慢慢转过弯了。
别的地方我不知深浅,这个门板肯定是不厚的,但不是现在,夜里他们总该会离开吧。
我将墙壁上的石屑抠下来装进了水瓶里,等到气温下降,我才将灌满沙石的瓶子砸在了木板上。
一下接一下,那木板终于被我砸出了一道缝隙,我心中大喜,耗尽力气继续砸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