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和救护车赶到时我们已经抱着孩子守在门口了,我还是担心警察起疑。
不过那上楼来的警察看到沉厌还熟络地打了个招呼,看来他们应该是认识?
那就好办了。
那位常警官似乎对我们玄门挺了解。因此沉厌小声与他说了几句后,他脸色一变,又赶忙让女警将女人叫醒带走了。
“那孩子我们会带去检查的,但既然……既然是这种案子,监控恐怕也没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吧?”
沉厌点头。
常警官满脸凝重:“那……她会承认吗?”
沉厌扭头看了我一眼,“会的。”
我挺诧异,我俩这是第一次见面吧?他就这么信任我了?
下楼时我看到了被拦在警戒线外的姜琦和沈翊晖。
我背脊一僵,他怎么来了?
莫名有点心虚是怎么回事?
看到警察将女人抬出去,沈翊晖这才推了人走到我跟前,“欢欢你没事吧?”
说着就伸手来拽我。
我不自在,但想到他的话,与我这两天的疏离到底还是忍住了,“我没事,我妈应该等急了,我得回去了。”
我话音一落,跟过来的姜琦就拿手肘推我:“欢欢你什么时候认识这种禁欲系美男啊,他还一直看你呢?”
我顺着她的目光看了过去,与我视线交汇后,沉厌又走了过来,他眉头紧皱:“需要我帮忙吗?”
沈翊晖的脸色难看到了极致:“你怎么会跟他在一起?”
这话问得我都懵了,说得好像是我跟沉厌约好了一起出现在这里似的。
天地良心,我真的是第一次见他啊。
我还没做出反应,姜琦就先急眼了:“你胡说什么啊,欢欢可不是那种人,是吧欢欢。”
她眨着眼提醒我,我这才想起解释,“嗯,他是个道士,我们遇见了一只女鬼,刚好碰上了,不过话又说回来了,你们认识吗?”
沈翊晖冷冷地嗯了一声:“见过,他是谢蕊的男朋友。”
这话感觉像是在提醒我,其实他不说我也已经知道了。
我哦了一声,抽了自己的手又扭头看了看沉厌,“我没事了,我得走了。”
沈翊晖不依不饶,“欢欢你不跟沉道长介绍一下我吗?”
介绍啥啊,我跟他也不熟啊,“这就不用了吧。”
他视若无睹,自顾自地伸手出去:“你好,我是许尽欢的丈夫。”
这话说得挺炫耀,挺让我不舒服的。
沉厌看了看我,又看了看沈翊晖,那眼神我看不太懂,有那么一瞬我甚至自恋地怀疑他好像……很失望?
沈翊晖又伸手将我揽入了怀里,“谢蕊没有跟你提起过她吗?”
沉厌冷漠地应声:“没有。”
说罢他也不再理会我们大步往前走去。
他离开后,我却感觉胸口空一大块,难受及了。
我捂着胸口,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流泪,那种感觉就像我失去了很重要的东西一般,还是姜琦先一步察觉到了我的不对劲,“欢欢你怎么了?”
我摇头想躲开她的目光,但她的声音又吸引到了沈翊晖。
他的声音更冷了,“你在为他难过?”
我本就不舒服了,又听到他这样来阴阳我,我怒了:“你有病吧,炫耀什么啊!”
说完这话我便推开他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