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我把背包放了下来,又将包里驱邪符取了出来。随后,我将包裹佛像的黄纸取下,再将驱邪符贴在佛像脑门上。
符咒一贴过去,我就听见了一声哀嚎。
姜琦更是紧紧地拽住了我的衣服。
我还得安抚她:“没事。”
姜琦吞了吞口水。
张婆婆也紧张地寻问:“欢欢,刚刚那是什么声音啊?”
天气越来越冷,天也黑得越来越早了。
我得加快速度。
我咬破了自己手指,正准备将血珠点在佛像的眉心,那抓着我衣服的手忽然就松开了。
这屋里一阵阴风吹过。
我赶忙将血珠点在了佛像眉心,而后扭头去看姜琦。
天快黑了,老太太屋里却已然看不清人了。
我提醒:“开灯!”
老太太赶忙将灯打开了。
为了省电,老太太家里的灯很暗,但已经足够我看清眼前了。
姜琦……不见了。
老太太顿时慌了,“刚刚那姑娘呢。”
我环顾四周,“小心点,她可能被附身了。”
老太太更是紧张地躲在了我身后,我打开手机电筒,警惕地在屋里搜索起来。
张婆婆家的户型与我家一样,因此虽然没进过她家,但房间我还是熟悉的。
邪祟最喜阴暗之地,所以我优先去检查了洗手间,然而我推门却什么都没看到。
我正打算再去厨房看看,背后就突然闪过一道黑影。
我赶忙将光打了过去,可惜那影子跑得飞快的。
我抽了张火符出来,但我还没来得及点燃,那黑影就突然扑了过来,她猛然出现本就将我吓了一跳,待我看清姜琦的脸,我差点儿晕厥。
姜琦的眼眶里已经看不到眼白了,整个眼眶是黑压压的一片,脸上也布满了青红的血痕。看起来格外的渗入。
幸好那脸还是我熟悉的。
我压下了心头的惊慌,死死抵住了她的脖子。
我退到了墙边,借着墙壁又撑起了身体。
姜琦的力气虽然比我大,但她现在悬空着不好使劲。
我将她推开后,又悄悄摸了张驱邪符出来。
我直接将符贴在她额上。
姜琦惨叫着滚到了一旁。
老太太也闻声赶来,见到姜琦的惨状,她又害怕地躲到了我身后。
我悄悄摸了一张驱邪符咒,扭头就贴了过去。
老太太手里正握着一把菜刀。
驱邪符一帖她就跟姜琦一样瘫在了地上。
我心有余悸,虽然她藏得很好,但邪祟就是邪祟,周身的阴气是藏不住的。
我躲开了两人,又从背包里拿出了摄魂瓶。
“你们是要去往生,还是想被我炼化?”
老太太尖叫着咒骂道:“许尽欢你不得好死。”
“哟还认得我呢,那更得炼化你了。”说着我又打开了摄魂瓶。
老太太尖叫了起来,“不要!”
“那你倒是说说看,你跟我有什么仇什么怨?”还要拿菜刀来砍我。
“要不是你多事,我本该生个儿子。”
这话说得我皱眉,她应该是求子树的受害者吧?我好心铲除了求子树,她还要怪我没让她生到儿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