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我胳膊上。
我看得出神,他们好像很久没这么开心过了,开始是我的不理解,后来是我重伤昏迷,而后又是育儿,父母已经很少为自己考虑了。
老周瞥了我一眼,又赶忙将老许舞动的手按了下来。
老许小心翼翼地看着我:“欢欢,你有什么的意见吗?”
“我没有啊,我也不是设计专业的,你们喜欢就行。”
我想了想又把海市办的银行卡交给了老周。“这是我做暑假工攒的,你们拿去用,不要为了省钱扣扣搜搜的弄得不好看了。”
老周脸色一沉:“你不是去找杜宁玩的吗?你打什么暑假工?”
“你们不知道杜宁也是卦师吗?”
“她也是?他们家人是不是有这方面的天赋啊,咱们祖上可没出过……”老许的话说到一半,可能是想到了卓玛姐妹,他又默默闭上嘴了。
老周忧心忡忡:“你怎么还在做这事儿。”
他们并不知道何家园林的事,还以为是意外和事故,对沉厌也是极尽照顾。
但有些东西一旦沾上就是一辈子的了,我不认为自己能置身事外。
况且,我也是因为这些事才遇见沉厌的,我不后悔。
“我心里有数的,再说了,这可是积累功德的事儿啊。”
老周老许也是有心理准备的,毕竟沉厌是道士,他们没再坚持。
老周又将银行卡递了过来,“虽然是积累功德的事,但总归是危险的,你爸跟我也工作一辈子了,这点积蓄还是有的,你要是没地方用,就捐一些出去,这样对你们比较好。”
这话杜宁也说过,她也是这么做的,所以的她的梦想进度完成得很缓慢。
但我们这一派不信这个,我第一次跟师祖说这事儿,他还骂人是放屁呢。
看着老周和老许担忧的表情我还是点头答应了。
那之后我也养成了资助的习惯。
我一直没有沈翊晖的消息。
郭天那边也说没有,那位给他占卜的卦师后来又占了几卦,还是之前一样的定论。
不知道是不是我时常担心的缘故,我总是梦见沈翊晖。
有时是他家小区里。
有时是在祈山。
有时也会在一些莫名其妙的地方。
但无一例外他的眼睛都是能看见的。
梦里他不怎么与我说话,只是哀伤地看着我。
看得我的心一阵阵地刺痛。
醒来后我也得了心悸的毛病,我去过医院几次,什么检查都做完了,就是看不出问题。
科学解决不了的问题,就只能寄托于玄学了。
妖魂之事后沉厌接受了协会的邀请正式成了京市协会的一份子。
他因此与苏会长的走动频繁了一些。
苏会长目前是一家私人医院的院长,他本人也更擅长救人。
他给我放了两次血,虽然有点效果,但维持时间不长。
这让他一度怀疑是沈翊晖在离开时给我留了什么心理暗示。
我仔细回想却想不出有哪里不对劲。
更何况,我觉得他没有理由这样害我。
苏会长便也不再说什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