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没有青城山那么浓烈的商业气息。
山脚下的村子大多还种着粮食,农家乐也没几个。
到了山脚,车子就开不进去了。
我们只能把车停下开始步行。
立秋后,太阳照在人身上火辣辣的。
沉厌手里拿着协会给的高科技追踪仪器,屏幕上的红点还在小范围活动。
他放大了地形,给出结论:“进山了。”
“有人被夺舍了吗?”
沉厌皱眉:“不清楚,但礼山上有居民,如果他想,很容易。”
那可就麻烦了,夺舍再吸食阳气的话,是很容易隐藏起来的。
我把屏幕抢了过去,那地图复杂我也看不太懂,但很快那红点就消失了。
不是,我就摸了一下,他就坏掉了吗?
我紧张得磕磕绊绊:“我、我没弄啊。”
沉容一把将我手里的东西抢了过去,“不是,是他夺舍了。”
完了,真是说什么来什么。
这找起来可就麻烦了。
“那我们赶紧进山吧,趁现在他还没来得及吸食阳气。”
沉容冲得比我还快。
我不甘示弱地跟了过去。
山间树林茂密,虽然没了阳光晒人,但温度依旧不低,而且因为草木茂盛,密不透风,整个大山像个蒸笼。
才爬了几分钟,我们的衣服就湿透了。
我们没想到会直接上山,因此也没带水,汗水出得越多人就越渴。
好不容易看到一户人家,杜宁还不好意思地推我去问。
我的社交能力也没那么强,但看看身边的人,能开这个口的也只有我了。
我硬着头皮去敲门。
开门的是个六十多岁的老汉。
他一脸警惕。
我赶忙自报家门:“大叔你好,我们是来……”
我话还没说完,这大叔就开口了:“来算命的吧。”
礼山虽然没落了,但还是有那么一两个神人在此隐居,这里的居民可能也习惯了。
我赶忙点头:“我们忘记带水了,可不可以……”
门里的人点头:“要冰的还是常温的?”
听这意思是做生意来的?
他要这么说的话,我也更放心了,“冰的吧,谢谢。”
他转身拿了五瓶冰镇矿泉水过来,我看了一眼,“扫码可以吗?”
一看他拿出二维码,杜宁就激动地冲了过来,“多少?”
“三十。”
一听这话杜宁就瞪眼了,“你怎么不去抢啊,这不是一块一瓶的吗?”
“那你自己去买一块一瓶的吧。”
我余光看到那门后藏着一双带着脚镣的腿,于是趁着他们争论的时候悄悄摸了进去。
礼山虽然不是旅游区,但毕竟在海市的管辖,不至于拐卖人口吧。
眼看我推了门,那大叔急忙叫住我,“唉!你干什么!”
我已经把门推开了。
被脚镣锁着的是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,虽然他脚上戴着脚链,但穿得很干净,头发也修剪得很利索。
不像是被拐卖来的。
那孩子见了我又急忙往门后躲。
他紧闭着眼,啊啊地发着奇怪的声。
杜宁急了,一把拽住老汉的衣领,“你拐卖儿童?”
老汉赶紧解释,“不是,不是,这是我孙子,他脑子不正常,我儿子媳妇想丢掉,我就带回老家来养了,不是我拐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