线的尽头。
我转身就往楼道去,王母却在这时叫住了我,“小姑娘,谢谢你。”
我扭头诧异地看着她。
王母笑笑,“你有神相,是你保佑了雪雪对吗?”
我摸了摸自己的脸,她还是第一个这么说我的人。
我也笑笑:“我什么都没做,是雪雪勇敢。”
她点点头,我也扭头继续往楼下而去。
但我还没走入黑暗,便听见了熟悉的脚步声。
“沉厌!”
他从黑暗里走出来,确认是他我也松了口气,“找到了吗?”
他摇头,“在地下停车场消失了。”
我失望及了,低着头没接上他的话。
沉厌又伸手来摸了摸我的头,“周落雪怎么样样了?”
“母女平安。”
“先上去吧。”
我嗯了一声,一路想了很多。
我把手机摸出来给郭天打电话,接到我的来电他还很意外。
他才刚回海市呢。
我问他有没有检查剩下的产妇情况。
郭天说有,我又紧张了,如果郭天发现异样了他一定会跟我说的,他没说,只能证明周落雪是例外。
为何偏偏她是例外呢?
她有什么特别的?还是因为……她是我朋友?
郭天不解:“怎么突然问这个?”
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,沉厌便将我的手机抢了过去,他简洁地说了一下今天的情况。
电话那头的人也沉默了很久,“其他人到目前为止一切正常。”
“那为什么我还能看到阳线?”
蛇灵被打碎了,求子树也烧了,还有什么东西能吸收产妇的阳气?
郭天安慰道:“欢欢你别急,我再查查。”
我没法不着急,老周还有三个月就要生了,若这东西是针对我的,老周会比周落雪更危险。
但郭天也帮不上我什么了。
沉厌替我挂了电话,“先去看看周落雪吧。”
我们在病房等了很久才等到护士将周落雪送过来,由于没有转剖,她现在状态很好,要不是王景曜非要抱,她还想自己爬上病床。
待她躺好,周母又抱了孩子到她怀里。
我不忍心打破这天伦之乐,迟迟没有说话的。
周落雪却将目光看向了我,“景耀,爸妈还有舅舅他们都没吃饭吧?你先带他们去吃饭。”
王景曜有些担忧。
周落雪又制止了他:“没事,欢欢在这里呢,而且我有话跟欢欢说。”
王景曜看了我一眼终究还是将人带走了。
他们走后,周落雪才冲我招手,虽然她看起来状态还不错,她自己也说不疼,但她脸色发白,气色看起来很差。
“你真的没事哦?”
她耸肩:“当然没事了,而且没动刀子也没有撕裂伤哦,这体质哪个生孩子的不羡慕啊。”
我不太懂这些,她这么说应该就是比较幸运的意思吧?
“欢欢,我刚刚梦到你了。”
我诧异地看她,“啊?”
“一开始是真的疼得想死,后来用了无痛我就睡了一觉,然后我就梦到了你,还有求子树,求子树裂开了,树里有一条大蛇,那条大蛇还把你咬伤了,我见你没反应了,就叫了你一声,然后你就把那条蛇反杀了,我跟你说话你也不理我,你就一直在我耳边念经,然后我就被吵醒了。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