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也太看得起我们了。
第二阶梯的年轻人不服气了,“他俩凭啥在第一?”
老人斜眼过去:“你们的师父也叫沉池?”
年轻人头一低就不说话了,想不到师父的余威这么强呢。
既然是接师父的位置,我和沉厌也不再反对了。
求子树仿佛预感到了什么,四周的路灯忽地一暗。
众人一时还以为是路灯线坏了,没放心上也懒得去管。
他们各自掐着火符,沉厌也想用火符,但他刚将火符拿出来,四周又亮了起来,然而就在眨眼之间,四周的一切都变了,只有求子树还屹立不倒。
我诧异地环顾四周,又揉了揉眼睛,再睁眼,印入眼帘的却还是求子树,蓝天,以及一座中式宅园。
但也不是何家的宅子,这地方更像是我的老家,宅园的位置,原本是许家的老宅。
我不是……在凡阳古镇吗?
这样的事经历多了,我都已经下意识去掐自己的脸了。
这是幻境。
但我还没将手掐过去,便听见了一个声音:“妈妈!”
我愣了一下,那声音的主人已经哒哒哒跑到我跟前来了,“妈妈,你干嘛掐自己呀?”
我这才意识到这孩子是在跟我说话。
我双手撑在膝盖歪头问她:“你在跟我说话?”
小女孩随着我歪头:“是呀?”
“那你叫我什么?”
她不解地眨眼:“妈妈呀?”
我干脆蹲在了她跟前:“你是不是认错人了?我还没小孩儿呢。”
这小姑娘撅着嘴老大不乐意了:“妈妈你又装嫩啦,你看看你都多大年纪了?”
说着她还举了个小镜子到我跟前来。
镜子里的我烫着一头微卷的发,画着淡妆,看起来的确不年轻了。
我愣了一下又飞快摇头,“不是,我明明还在求子树广场……”
“妈妈你在说什么呀?”
再听这孩子的声音我也觉得很可怕,我入幻了,镜子里的人不是我,她也不是我的女儿。
我想咬破自己的舌尖血,那孩子又伸手来抱住了我,她的手……居然是有温度的。
我诧异地睁眼低头去看她,“你抱我做什么?”
“爸爸让我看着你,不然你又要伤害自己了。”
爸爸?
我好奇起来:“那你爸爸是谁呀?”
她仰头看我:“妈妈你怎么连爸爸都忘记啦,爸爸就是爸爸呀。”
小孩子的逻辑果然无懈可击,我换了个问法,“那你叫什么名字呀。”
小女孩眨眼:“我叫许只只,一只两只的只。”
怎么姓许?
转念一想沉厌本来也不姓沉,所以跟着我姓也很正常?
我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,心里的防线一旦决堤,我也开始接受这个事实了。
而且细看这小姑娘,眉眼间的确有我的影子,“那你告诉我,我们怎么会在这里呀?”
“爸爸说妈妈心情不好,带你回来散散心。”
“那你爸爸去哪儿了?”
“在那边。”说着她伸手指向不远的田地。
我眯起了眼睛,我突然也想看看,沉厌现在变成什么样了。
“那我们去找他吧?”
小女孩欢快地跑向了田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