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新网址:wap.qiqixs.info
郭天诧异地伸手去拽,但白线很快便躲开了。
我沉着脸没说话,这下他应该明白我们为什么要带人来见证了。
这证据无法被碰触,更没有办法保留。
他猛然扭头来看我:“所以……找人来?”
我点头。
他面露焦急之色,伸手从腰间的小袋子里摸出了一把糯米,随后他又意识到这是阳气,糯米是起不到作用的。
他把糯米放了回去。
产妇家属却被他吓到了,“大师……您这是什么意思啊?我老婆有危险吗?”
郭天又看沉厌和我:“那这个怎么处理?”
我摸出降魔杵挡在手术室门口,沉厌则拿出铜钱小剑直接将白线斩断。
斩断的白线跌落在地,手术室的门内还有一段白线试图往外探,但很快在碰到我以后又缩了回去。
郭天松了口气,好奇地打量起我手里的东西:“这是什么?”
我举着降魔杵没有动。
沉厌却一甩手将铜钱小件收了起来。
直到那手术室门后传来动静。
白线也彻底消失在了尽头。
看来是暂时平安了。
产妇家人急忙围了过去。
护士抱了孩子过来叫家属。
这家人还算有良心第一句问的是产妇的安危。
手术很成功,产妇家属也是好一顿感恩载德。
他们可能意识到我们刚刚是做了什么,因此也对我与沉厌表达感谢。
郭天却忧心忡忡,“什么时候叫人过来?”
“还有待产妇吗?”
郭天点头。
“最好明天……最好多叫几个……”
郭天点头转身就走。虽然他调查了求子树这么多年,但也是第一次见到阳线,他整个人都显得非常颓废。
连进电梯的那几步都蹒跚了许多。
时间已经很晚了,与产妇家里人交代几句后我们便回酒店了。
杜宁依旧发挥着囊中羞涩地本色,尤其现在她还担着个小辈的名头,更是不与我说客气话了。
“小舅妈我有点饿了,我们能吃个宵夜吗?”
我瞪眼过去:“本来是可以吃的,现在不行了。”
杜宁哀嚎:“为什么啊。”
“你年纪比我大,好意思叫我小舅妈吗?”
“我这是尊敬您呢!”
都整上敬语了。
说也奇怪,何家的女人被何家大姐安排得明明白白的,杜宁会解卦,何家大姐不让她支个摊或者跟着自己吗?
“你大姨呢?见过了吗?”
杜宁摇头,随后又点头:“四姨说大姨让我跟着小舅舅,小舅能给我介绍工作。”
这话说得我与沉厌面面相觑,原来杜宁粘着沉厌也是有原因的。
“你就这么信任你大姨?”
她歪头:“我只是信任你们。”
“那你有你大姨的联系方式吗?”
杜宁摇头:“四姨说了大姨的工作很忙,而且要是我们知道了她的身份,还会骚扰她,所以她不给我电话。有事都是四姨传的。”
何家大姐神秘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。
我也点头:“那你怎么知道三楼有东西的?”
“我……好奇啊。”她缩了缩脖子,“虽然我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
最新网址:wap.qiqixs.info