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。
难道害怕和恶心也算?
我一言难尽地看着吴琴:“你详细说说你是怎么遇见何潇雨的吧。”
吴琴脑子不太好,为了曝光何潇雨和杜宇的恋情,她还当真去追杜宇的全国巡演了,她遇见何潇雨的那天是杜宇全国巡演的最后一场。
何潇雨是做为嘉宾出现的。
那天她非常激动,即便是散了场也要去偷拍杜宇和何潇雨。
还被那俩抓住了。
杜宇把她当私生,虽然不高兴,但还是叫她走了。
何潇雨却叫住了她,还说吴琴是她朋友的妹妹。
那天晚上她表现得十分和蔼,请杜宇送了吴琴一张签名照,又叫保镖将吴琴送回了酒店。
然后吴琴就做梦了。
回到京市后她更是开始发癔症,她发癔症时做了什么说了什么都记不清了,唯有那事儿……记得清清楚楚。
我眯起了眼睛,年纪轻轻,脑子里废料还挺多。
吴琴又红了脸:“我……我也不知道为什么,我就是记得这事儿啊,你也知道的吧,你根本反抗不了啊。”
这下换沉厌脸色不好了,“你真的没有去拜神求愿吗?”
吴琴张嘴想反驳,但她话没说出来。
沉厌眯着眼逼近:“有过吧,你既然这么疯,自然也该去求过神了。”
她心虚不已:“难道是求的那个神有问题吗?”
我一听这话就来了精神,搞不好还真是这样,“那是什么神?”
吴琴摇头:“我也不知道是什么,就是我朋友带我爬山去的一座小庙,她说很灵我就试了试。”
我气得血压飙升:“你连什么神都不知道就敢乱求?”
她缩着肩,既心虚又害怕:“对不起我不知道啊。”
沉厌拍着我的背安慰:“好了,天快黑了,明天我们就去找这个庙吧。”
吴琴也点头,“姐姐我知道你很厉害,你师兄肯定更厉害,你得帮帮我呀。”
“嗯,你先休息吧,最好今天不要再发癔症了。”
沉厌开门走了出去,吴岑又急忙围来,我原本还担心他会听见我们的谈话,但随后一想,吴琴都跟他告白过了,也不存在听没听见的问题了。
他很紧张:“问出来了吗?”
我点头:“嗯,今天太晚了,明天再去,今晚我会看着她的。”
吴岑感激地看着我:“多谢。”
“谢就不用了,按照上次的规格给我吧,看在顾玉祁的份上还是给你打个折。”我现在是真的有点缺钱了。
吴岑也不差钱:“还是上次的账号吧?我直接转给你,这次麻烦你了。”
看到他的转账后我瞬间就不急了,“好说,你妹妹现在离不得人,我要跟沉厌大师商量一下,你们自己安排吧。”
我跟着沉厌进了他的房间。
我放下药就想走,他却又叫住了我,手里拿的还是我上次进门时见过的钥匙。
我捏紧了手指,“这样不好吧,这里毕竟是道观。”
他转身开了衣柜,又拿钥匙去开衣柜底层的铁箱。
我有点尴尬,原来那不是房间钥匙啊。
沉厌从铁箱里取出了一个文件袋。
我第一眼看到的便是那两本结婚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