顶着沉厌的声音说这话,我是真的接受不了。
我想抽手,“我没有恨你,我也不是揽月,即便你让看到了那些东西,我也不是她,那不是我的记忆,我无法与她共情,你也应该看出来了吧,不管是外貌还是思维方式我和她都是不一样的,揽月已经死了,即便她的灵魂转生成了我,我也依旧是一个独立的个体。”
他激动地扣紧了我的手腕:“不,你就是她!”
“我不是!”
“她说了让我等她,你就是她!”
“你真可怜,你被她骗了,她让你修建地宫,是为了让正派人士来围剿你,不过这也是你罪有应得……”
他又一把掐在了我的脖子上,“你还是闭嘴比较好,一张口就是我不喜欢听的,你一个黄毛丫头懂什么,我一定会让你想起来。”
我被他掐得眼冒金星,仿佛间还看到了卓玛来接我,但下一秒我脖子上的压迫力又消失了,我大喘了一口气,那原本掐着我脖子的手又落在了我的领口。
我混沌的意识瞬间清醒,“你想做什么?”
“我说了,我会让你想起我的。”
说着他便来拉扯这喜服上的腰带,我一个母单哪里见过这场面。
我吓懵了。
直到他冰冷的指间落在我的肩头,我这才打了个寒颤开始反击,“放开我!你这个神经病!”
恐惧让我将吃奶的劲都使了出来,他控制不住我,只能腾出拽我衣服的手来掐住我的双手,“你是揽月,我就是清辉,你是许尽欢,我就是沉厌,你不是喜欢他吗?他是我分化出来的,你会喜欢他,也是因为我,我们就合该生生世世纠缠在一起。”
我想吐他口水,但想到那是沉厌的脸,我又忍住了,“我不是揽月,沉厌也不会是你,他和你不一样!”
沉厌心有大爱,明明魔神的事与他无关,但为了苍生安宁他还义无反顾地去了。
他一心向道,哪里像清辉,为了达成自己的目的,屠了清风观满门,又为了哄揽月开心,虐杀安阳的精怪。
他怎么配与沉厌比。
他冷笑一声,又将手落在了我的脸上,“你以为他当真是什么清心寡欲的修道士?”
我张口想反驳,他却掐着我的下巴吻在了我的脸颊上,我吓得到嘴的话都吞了进去。
他双唇摩挲着我的脸,缓缓挪到了我的嘴角,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,偏头躲开了他的侵袭。
他轻哼一声似有不满,又蛮横地掰过了我的面颊。
冰凉的双唇贴来时,我又想到了沉厌,他现在在哪里呢?被困在这具身体里陷入沉睡了?还是已经和清辉融为一体了?
虽然操控着这身体的是清辉,但这身体有我熟悉的草木香。
我手上的力卸了下来。
我反被为主地回应了他的吻。
即便在黑暗中我都能察觉到他的激动。
那掐着我的手也缓缓松开来。
我趁机抽了手,又学他的样将手落在了他的面容上。
他见我不再反抗便想去解我的腰带。
我也没有阻止。
我的手顺着他的面颊游移到了他的长颈,又落到他胸前……以及聚魂玉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