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”
我的心跟着提了起来:“思思妈妈,思思……”
一听这话,电话那头的人又哭了起来,“沉徽师父是预感到了吗?”
我的手机都差点砸在了地上。
我扶着桌子坐在了椅子上,“你们现在在哪个医院?”
徐母说她们在军区医院。
我将种豆的顾玉祁拽了出来,他倒是懂事,走前还往功德箱里投放了这几天的生活费。
听了我的消息后他又给他那朋友打了电话过去。
虽然隔着电话我没听到他那朋友的声音,但看得出顾玉祁的脸色很不好看,“很……严重吗?”
顾玉祁点头,“我们先过去再说,不过你最好还是提前做个心理准备吧。”
彭思思拜师不过两日,说有多深的感情那肯定死是有的,但她拜师原本就为了寻求庇护,而今拜师过后她就倒下了,我很自责。
我们一路沉默着将车子开到了医院。
有顾玉祁的朋友做引导,我们很快便看到了icu里的彭思思。
徐母守护在外面寸步不移,但除了她也没有其他的人了。
“思思妈妈。”
听见我的声音后,徐母赶忙扑了过来抓住了我的手,“沉徽师父……”
“下了山,您还是叫我欢欢吧。”
徐母捂着脸让自己稍微冷静了一下,她吸着鼻子,满脸通红,看起来很是可怜。
我扶着她到旁边的椅子重新坐下,顾玉祁隔着玻璃看了看戴着氧气面罩的彭思思,而后他又拉着他那专家朋友去旁边说话了。
我拍着徐母的背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好。
我什么都没说,徐母却拉着我唠叨上了,她说彭思思的父亲昨晚来过,但不是来救孩子的,而是劝她放弃治疗的,这孩子生下来就带着病,他们治到现在已经是仁至义尽了。
但她舍不得啊,这是她怀胎十月生下的宝贝啊。
彭父与她大吵了一架,随后负气离去,到现在都没出现过。
我又劝她振作,毕竟现在彭思思就只有她可以依靠了。
彭思思的情况不乐观,但我们又什么都做不了,下午的时候老周和老许还打电话说要回来了,既然我在家,就让我把家里收拾了一下。
我只好往家里赶。
老周和老许定的是明天下午的机票,我将家里简单收拾了一下,以免被我爸妈知道我又被邪祟缠上了。
之后我又自己打车去了医院。
去时我给徐母带了些吃的,但她什么都吃不下。
我只好提着垃圾往楼下走。
此时医院的路灯已经亮了。
但我却在楼下看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。
我很快反应过来,这是彭思思的生魂,她现在徘徊在生死之间生魂跑出来了不奇怪。
但……女香客怎么也是没有影子的?
我皱眉挡在了她们跟前。
她俩原本还想装没看到我,但我的目光却跟着他们没有挪开。
女香客很快反应过来了:“沉徽师父……看得见我们?”
我的眉头就皱得更厉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