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察很多,他们带着武器,雪村的人还是怕的,这些人很快便抱头投降了。
我被人搀扶着到了村口,看见破开的通道堵了厚厚的一层雪,地上还有轮胎的痕迹,像是有人从别处带雪过来的堵了出口。
这到底是谁做的?
我皱着眉还没来得及细想。救护车检查了顾玉祁的情况后又下来了一个医生:“伤者情况不太妙,需要转上级医院,谁跟车?”
我赶忙举手,“我。”
“你是伤者什么人?”
我犹豫了一下,“我是他妹妹。”
“行。”
救护车将我们带到了县医院,顾玉祁失血过多,血库还不足,我又赶忙说我跟他血型一样,护士烦躁地看我,“直系血亲不能输血。”
“不,不是直系,我是他没有血缘的妹妹。”
她再三确定我的身份,这才允许我抽血。
这一战我也是元气大伤,这血一抽我困得厉害,因此又昏睡了过去。
等醒来的时候我已经躺在病床上了,护士没好气:“你贫血怎么不早说,吓死我了。”
我不好意思地坐起身来,“我吃了很久的药了,我以为我好了。”
“算了,你哥已经从抢救室出来了,去看看吧。”
我又在她的带领下到了病房,顾玉祁还没醒,不过、、护士说没伤到内脏,就是失血过多才晕过去的,我松了口气,又拉了张椅子坐下,这才有时间去联系姜琦询问情况。
她半晌才给我回消息,她们已经从镇上的派出所转移到县里了,听警察的口气说他们好像也一直在怀疑雪村,因此在集体高热的时候他们就派了大批警力到雪村附近,不然我们还不一定能得救。
只是这事儿好像挺麻烦的,她刚做完笔录出来,而且审问她的警察还怀疑她脑子有问题,不信邪神这种东西。
信不信随他们吧,这件事多半会定义成邪教活动,只要人平安回来就行了。
我刚和姜琦交流完,警察就找到医院来了。
我没隐瞒一一跟他们说了。
果然跟姜琦说的一样,他们也怀疑我是被雪村的人灌了什么药产生了幻觉。
我也没有辩解,“可能是吧,这世上哪有什么邪神呢?”
警察点头,“嗯,你能这么想就好了,那山里致幻的东西本来就多,你继续在医院看着你哥吧,随时保持联系。”
我说好的,并礼貌地将他们送走了。
傍晚的时候,顾玉祁终于醒过来了,我大喜,赶忙叫了医生,医生掰着他的眼皮检查了一下,说道:“没什么大问题了,注意伤口就好了。”
我点头再三感谢,这个时候我才生出了那种劫后余生的感觉。
顾玉祁还想起身,我赶忙按住了他,“你躺着,别又把伤口崩开了。”
他环顾四周:“我们怎么会在这里?”
“当然是警察叔叔来救我们了。”我力图用轻松愉快的语气跟他说话。
顾玉祁想了想,“其他人被警察带走了?”
我点头:“嗯,估计明天也会来问你的话,你也不要说话,警察叔叔是无神论者,到时候他说我们是幻觉就是幻觉吧,你也不要争辩。”
顾玉祁点了点头,目光紧紧地锁在我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