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人,我干脆便躺了上去,又拽着自己的羽绒服当被子。
我迷迷瞪瞪地睡着了。
后半夜我感觉身上一凉,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,随后我便看到了瞪大眼的姜琦,我刚想叫她,姜琦却伸手来捂住了我的嘴,她手上还带着浓重的血腥味,但她好像不知道疼似的。
她的力气也奇大,她一手捂了我的嘴,一手将我的两只手反剪在了身后,她一句话也不说,但却推着我往门外走。
沉厌还堵在门口。
姜琦一开门便与他撞了个正着,她视若无睹,拖着我就想走。
沉厌一手将我拽了过去,姜琦龇牙一副要咬人的模样,沉厌又轻易将她按在了墙壁上,她龇牙咧嘴地发出了嘶吼声,并恶狠狠地盯着我。
我片刻不敢等,赶忙进病房拿来绳子重新将她绑上,然后将她丢回病床。
沉厌这才下定论:“她想带你走。”
我神色凝重,“嗯,村长也说过,原本是要留我们到大祭司回来的。”
“看来,黎曳想要的人是你。”
我握紧了拳头,“为什么是我?”
“女本属于阴,而你又是盛阴之体,一个你,便可顶百个她们。”
盛阴之体我也不是第一次听说了,之前沉池就说过,盛阴之体,乃是触犯黄泉规则之人的惩罚,为了的是让他们做黄泉与人间的引渡者,用于补偿黄泉。
沉池刚说这个概念时我其实也是怀疑过的,不过他和沉厌都没说过,我也就默认自己不是了,毕竟盛阴之体并不是什么荣耀。
现在那颗悬着的心终于是死了。
我上辈子也不知是造什么孽了,这辈子变成了盛阴之体。
我垂头丧气,“师兄,你说我下辈子还能当首富独女吗?”
沉厌都被我气笑了,“你还有心情想下辈子的事?”
“不然呢?总得想点好的吧,难不成我去想我上辈子做了什么缺德事吗?”
他想了想,似乎觉得我这话很有道理,他点头,“只要你潜心修行,多积阴德下下辈子说不定有希望。”
一听这话我就更萎了,“下辈子我就不是许尽欢了,下下辈子的事就更迷茫了呀。”
沉厌便不笑了,“过好这辈子吧,不管怎么说,你只是触犯了黄泉规则,并不是大奸大恶之人,你这辈子还是有福报的。”
想想也是,我父母是爱我的,而今我还有这么多朋友,又入了道门学了一身自保的本事,我其实已经很幸运了。
虽然我的盛阴之体,但我不也活到十九岁才开阴阳眼的吗?
其他的盛阴之体能有我这么幸运吗?
沉厌又给姜琦放了一次血,而后她才消停下来。
看着姜琦入眠,我忽然又有了主意,“她这样的状态黎曳能感觉到吗?”
沉厌想了想,“牵连彻底解除她才能感觉到。”
“那可以让姜琦清醒的时间变长吗?”
沉厌皱眉:“你想做什么?”
“我们得主动出击。师祖什么时候到?”
他猜出了我的心思,“现在看来雪村的人都是邪神的信徒,你不能进去,太危险了,等师祖到了再从长计议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他按住了我:“你一个人进去,我不放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