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我低头看了一眼,“我拉好了呀。”
叫他上车的时候我还特意检查过了,我这衣服拉链拉得很得体的。
他伸手抚额,“你……太矮了。”
我猛然反应过来,赶忙将拉链拉到了最末,网上也只是劝人不要穿吊带啊,我穿个翻领带拉链的衣服也会走光吗?
这衣服我是第一次穿,黎曳个头还没我高呢,她当然没注意到,但那画室有高个子的娃啊,居然也没人提醒我,好尴尬……
沉厌没继续说下去,他转身就走,但耳廓还是红得厉害。
我在心里跟祖师爷忏悔:弟子是无心的,绝对不是那等放浪误修行的罪人,罪过罪过。
从车库出来后,我们便入了一院子,那院子里的花开得更茂盛。
我有点尴尬,一路不敢说话。
我不说,沉厌就更不会说了。
我们就这么沉默地走了十来分钟,最后我们走到了那花园的尽头,我看到了一个穿着旗袍,盘着头发的女人,那女人虽然上了年纪,但身材及好。
旗袍衬身材果然不假。
女人手上还推着一个轮椅,轮椅上坐着一个双眼无神的少女。
沉厌已经与女人打招呼了,“徐夫人。”
徐夫人扶着轮椅转身来看我们,“沉大师,芫芫喜欢花,我想带她出来看看。”
我往那少女看了过去,她好像听不见我们说话,也看不到眼前的花。她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。
这种状态在医学上称为植物人,这需要我们来出马吗?
但我目光下移才看到她那放在扶手上的胳膊上似乎有纹身,细看又像是胎记。
沉厌与那位徐夫人简单地交流了几句话,他便扭头了吩咐我,“欢欢,你先推周小姐进屋。”
“周小姐?”我指向了轮椅上的少女。
他点头。
其实我是觉得他最近好像都不连名带姓的叫我了,我有点不习惯。
我从徐夫人手里结过了轮椅的把手,很快便有保姆来给我引路了。
我又推着周芫芫在保姆的带领下进了那房子。
这一路我也打听了一下。
这位周芫芫是庄园主人的独生女,十七岁刚刚高中毕业。
周芫芫很乖,一点都没有大小姐的架子,高考结束后她也没想到处去玩儿,二是回了老家去陪伴独自生活在老家的姥姥,半个月前周芫芫的姥姥打电话来说孩子在院子里摔了,怎么叫都叫不醒。
她父母赶忙将人送到了医院,医生给的结果是她摔坏了脑子,成了植物人。
周芫芫的父母不接受这个结果,于是在朋友的推荐下找到了沉厌,想看看能不能有别的办法。
我觉得保姆知道的可能不够详细。
摔倒成为植物人这看起是十分合情合理的解释,周芫芫的父母不可能无缘无故来找沉厌的,她应该还有别的症状。
将周芫芫送回房间后,我还来不及感叹她的房间也太公主了,保姆就叫我跟她一起将周芫芫搬到床上去,我心说这周芫芫看着这么瘦小,我一个人就行了。
这大庄园的保姆还是不行啊。
但我伸手一搂就被打脸了,这孩子怎么回事,怎么看着这么瘦弱没精神,却重得跟钢筋一样。
保姆这才上手来帮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