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冷声,“许尽欢。”
我扭头看了过去,沉厌手里拿着一叠愿望符朝我走过来了。
其他的人齐齐退开两步,规规矩矩地叫道:“大师兄。”
沉厌没理他们,只是将愿望福递给了我,“去挂树上吧。”
自打沉池将窥星观开放以后,窥星观也多了几项商业行为,不过解卦是不收费的,因此往来的香客还不少,门口的树上也挂了许多愿望符。
我看了看手里的愿望符,这么多就我一个人挂吗?我虽然能爬上去,但也不能抱着这些平安福爬吧?
我在师弟堆里扫了一圈,刚想叫那个男高,沉厌就先一步出声了,“我跟你一起挂。”
他都开口了,男高也只能把抬出的脚收了回去。
我扭头去看沉厌,他这是什么意思,不避嫌了?
反正是他自己主动开口的,一会儿可又别说是我对他有非分之想就行。
到了许愿树下,我把许愿符塞给沉厌。又拿皮筋将头发扎了起来。
我的头皮做了移植手术,后来又续了一年的头发齐肩,现在几乎看不出伤口了。
老周说得没错,现在科技发达,没什么是治不好的,这都是小问题。
扎完头发我就开始往树上爬,沉厌不在的时候,符都是我挂的,我已经轻车熟路了。
沉厌似乎不放心,还伸手在下面给我拖底。
我麻利地挂好了许愿符,他这才将手松了下去。
结果人倒霉了就是喝水都会塞牙,他举着手给我拖底的时候我踩得稳稳的,他这一松手,我反而是一脚踏空摔下去了。
沉厌满脸错愕地看着我。
我扶着腰叫唤了一声,男高小徒弟急忙冲出来扶我,“师姐,你没事吧。”
我按着他的胳膊起身,“没事。”
他想扶我进去休息,沉厌却伸手来拽我,“你的脚扭伤了,我带你去上药。”
说着一把将我拽得撞到了他身上。
我想起了他躲开的眼神,赶忙往小师弟身上靠,“没事儿没事儿,我冰敷一下就行了。”
说着又将我整个重量都压在了小师弟身上。
沉厌的手僵在原地,但我躲得更快。
我进了院子后找了张椅子躺下,又指挥小师弟给我拿冰块去。
我看着已经浮肿的脚脖子叹气,我真不是一般的倒霉,都这样了,顾玉祁怕是好不到哪里去。
小师弟很快给我拿了个冰袋过来。
敷上以后,他拉了跟凳子坐到我身边:“师姐,你的气色看起来好差,是没睡好吗?”
我点头,“等师父忙完了,我问问他吧。”
小师弟往我身后看了一眼,“问大师兄也行。”
我讪笑了一声,不到万不得已我是不想招惹沉厌的。
我在小师弟说完以后就听见了脚步声,扭头就看到沉厌放好盛许愿符的托盘回来了,追随他的还有几个女客的窃窃私语。
沉厌没有说什么,只是半跪在我身边,又伸手将冰袋打开看了一眼,“光是冰敷不够。”
“没事,下山的时候我去药店拿点消炎药。”
他起身丢了一瓶药酒给我,“敷完了用这个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