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老板想了想:“不太好,不过我会一点安多族的话。”
难怪他没提到这一点,我继续问道: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那天刚好你看到这鼓了,我也不想等大买家了,就把这鼓便宜卖给你了。”
一百块收的东西五百卖给我还叫便宜卖,我叉腰:“你知道这东西不干净还卖给我?”
“也不是我要卖给你的啊,是那个女人后面又来了,还拿了一副画像,说要卖给画像上的人,我一看你跟她长得挺像的,我就卖了呀,你也知道做我们这一行,对这种东西还是要存敬畏之心的,这东西明显不干净我也不敢多留啊。”
“不敢多留,你就丢给我了?”
沉厌伸手将我拦了一下,“你看过画像和那个安多的女人长得像吗?”
老板摇头。
“那和她呢?”他又指向我。
“嘶,其实也不是特别像,就是一种感觉,冥冥中我应该将它卖给这位小姑娘。”
沉厌又把铃铛接了过去,“那这个呢?是和鼓一起被送过来的吧?你还敢留?”
“她光说把鼓卖了,又没说要卖铃铛,我是个商人啊……”
我赶忙打断了他:“你看看你的猫和之前有什么不一样吧。”
躺在地上的黑猫已经起身了,它伸了伸拦腰,还精神地喵了一口,这状态明显和之前是不一样的。
老板愣了愣又将黑猫抱了起来,顺了顺毛:“这猫精神多了,难道铃铛也有问题?”
“你也看到了,这位可是个高人,你是想把铃铛留着试试自己命硬不硬,还是把东西给我们帮你驱邪?”
老板是个老油条了,知道有命赚也得有命花的道理,况且他已经在我身上回本了,“那当然还是送给你们了。”
说着他又回柜台取出了的另外铃铛。
沉厌扯了条塑料袋装好,“谢谢。”
还真是随意。
从古董店出来后,我们便又打车去了医院,借口说我们是王琮的朋友想看他,医院方面也不肯。
被拒之门外后,我和沉厌在医院外面徘徊,“这怎么办呀?”
沉厌正想说话,我手机铃声就响了,是苏月梦打来的,“欢欢,下午有课你要来吗?还是我给你请假?”
我还没逃过课呢,“来,你们帮我占个位子啊。”
挂掉电话后,我抬头去看沉厌:“我下午要上课了,你有别的安排吗?”
“你去吧。”
我们也没有熟到互报行程的地步,“那好,下课我给你打电话。”
赶到学校后我在校门口吃了碗面,因为这我差点迟到,还好苏月梦他们占了最后排的位置,我悄悄潜进去还赶上了点名。
趁着教授点名,姜琦悄悄问我:“怎么样事情解决了吗?”
我摇摇头,“有点麻烦。”
听了古董店老板的话我更茫然了,那鼓不是被王琮教授带出来吗?又怎么会被安多的女人卖给古董店呢?
那个安多女人各方面都符合疯女人的特征,可她为什么又要提醒我,我会死呢?
还有,老板说的画像不出意外应该是卓玛,做鼓的少女是不可能有后代的,我爸爸为什么又会像她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