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边附和着教授的话,一边偷偷去看照片,大概是我心不在焉得太明显了,徐教授也放弃了和我拉家常的想法,“小许你也看看这些照片吧,听说你父母最近也有去安多的打算?”
我愣了一下,“您连这个都知道了?”
徐教授笑笑:“当然,我们还有个群聊,前段时间就有一批专家进了安多,听多带了不少东西出来,其中还有一只鼓,那鼓我看过照片,做得十分精美。”
一说鼓我就紧张,“您这边还有那鼓的照片吗?”
徐教授摸出眼镜带上,又慢吞吞地打了手机。
他网上翻了又翻,但估计很早以前的聊天记录了,他翻得皱起了门头。
我起身走到了他身边,“可以搜关键字的,让我试一试吧?”
他把手机递到了我跟前。
我搜了一下鼓,果然跳出了照片,可惜时间已经过去了很久,已经打不开了。
我失望地递回了手机,沉厌拿疑惑的眼神看我,我解释道:“失效了。”
他了然地点头,随后又将相册递了过来,那张照片中赫然是一只鼓。
虽然是黑白画质,但我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,这和我买的那只鼓是一模一样的。
我赶忙将照片递到了徐教授跟前:“徐教授您看看,当时带出来的那只鼓是这个吗?”
徐教授扶着眼镜仔细打量了一番:“是挺像的,不过时间太久了,我又记不太清楚了。”
“那知道这鼓是谁带出来的吗?”
徐教授打开群里查看了一下,“是王琮吧,你们想找他?”
“嗯?徐教授可以他的联系方式给我吗?”
徐教授摇头:“恐怕不行了。”
我心头一紧:“怎么了?”
“听说他生病被家里送去精神病院了。”
好好的一个人怎么会送去精神病院呢?难道他也看到的那个彩裙少女了。
我扭头看了一眼沉厌,他点头。
我这才敢开口:“那可以麻烦您告诉我王教授是在哪家医院吗?我们想去看看他。”
徐教授起身打了个电话,很快他便将医院地址给了我们:“听说他现在病得厉害的,见人就打,我也不确定你们能不能见到。”
“好的,谢谢您。”
从徐教授家里出来后,我又想起了一件事儿,“既然这鼓是从安多带出来的,它不应更在王教授手里吗?怎么会跑到古董店去了?”
沉厌皱眉:“你有去古董店问过吗?”
我摇头,光顾着害怕了,忘记退货这环节了。
“我今天没有别的安排了,去问问吧。”
我点头,打车到了学校附近,又按照记忆搜索了起来,好在我的记忆力不错的,很快便寻回了那家古董店,不过这时的古董店却已经挂起了转让牌子。
我急忙推门走了进去,店里没人。
我在店里转了转,又叫老板几声,还是没人回答了。
过了好一会儿,老板才从外面走了进来,他一进门我见外听见了熟悉的铃铛声,我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
我急忙扭头看去,黑云也龇牙咧嘴地发出来呜呜呜的声音。
老板赶忙往旁边挪了挪,“你们这猫有点凶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