架不住境界真的足够高啊，几百年双修来的修为虚的一批，但是架不住李长歌已经是实打实的八阶武者了。
有时候李长歌都觉得很奇怪，他明明是这个游戏的主角，但是设定整的和专门给主角越级挑战用的龙套一样。
“陛下也快九阶了吧，有没有考虑之后呢？”安心霖看了李长歌一眼，意味深长的询问道。
“哪里有那么快！”李长歌谦虚的摆摆手：“托施茗的福才勉勉强强的突破八阶罢了，接下来的九阶还有很长的路要走。”
“呵呵，那陛下让鸢这个异族留在宫中，别告诉臣妾是摆着好看的？”
对于李长歌的鬼话，安心霖是一个字都不信的。
鸢也是一个血脉九成的超级混血种，同样也是处子之身，修行合欢流派的上佳鼎炉。
可以说将鸢握在手中，只要李长歌稍稍稳固一下境界，就可以着手突破九阶，可以说是十拿九稳。
“其实，真不全然是为了修行。”李长歌摇了摇头道：“以朕个人的而言，收藏的情感更重一些。”
“收藏？”
“你不明白。”
即便《无间之劫》的NPC都是有智能AI的，李长歌也很难和她们说明这件事。
安心霖，施茗，鸢三人，一个白毛白皮萝莉，一个黑发白皮萝莉，一个白毛黑皮萝莉，只要是有收集癖的玩家，多多少少都是会想方设法集齐的。
至于是鼎炉之用，安心霖倒也没有说错，为了尽可能的提升通关速度，这也算是计划的一部分。
林长歌不漏声色的瞥了一眼安心霖，若有所指的说道：“也要讲求使用的时机就对了。”
“臣妾的确是想提醒一下陛下，蜕凡可是相当困难的一关。”
“怎么，你要乘此机会背叛朕吗？”
“当然不。”
安心霖摇摇头说道：“看上去那的确是背叛陛下最好的时机，但是正因如此，那也是最不可能的时候。”
“我不相信陛下这样的人，会有这么严重的失误。”
“所以陛下定然已经有了万全的打算。”
李长歌笑了，安心霖有点幽默，说了等于没说。
是没有背叛的时机，而不是绝对的忠诚，为了快速收服董白和安心霖这样的乱臣贼子，李长歌用了许多堪称下作的手段。
虽然计划的非常成功，董白和安心霖都畏惧于他而完全臣服，是两条相当听话的小母狗。
但这也埋下了隐患，因为并不是正儿八经的收服，所以无论是安心霖还是董白，甚至包括李鹤仙郭诗诗施茗这些八成多血脉的混血种，她们的忠诚大抵都在0到100之间反复横跳。
没有中间值，只有0和100两种选项。
李长歌丝毫不会怀疑半妖血脉的反抗精神，他曾经在以前游戏之中深深的体会过这些角色的反复无常。
想要她们完全的忠诚，那就只有从开始压制她们到结束。
如果要说这些人反抗的最好时机的话，那无疑就是蜕凡之时。
流派武者从九阶晋升到后天，会有翻天覆地的改变，但同样的，也必须要跨过蜕凡这道天堑。
那就是李长歌最危险的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