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都不过是无用之功罢了。
“姑爷,你无耻!”少女羞恼地看着陈平安,瞪着一双明眸,满是不甘恼怒。
“是你没准备什么礼物,姑爷提个要求,哪里算是什么无耻。”
“你!”少女气急。
“你这样,小姐知道了会生气的!”
“你不让她知道不就好了。”陈平安平淡道,看着少女的神色。
“你你你!”少女羞愤无比,抓着陈平安的手臂,张嘴便是咬了下去。
陈平安神情不变,下一刻,少女便是痛呼出声。
“哎呀。”
少女皓齿如玉,面露痛楚。
“别白费力气了,答应姑爷的条件,自然会放了你。”陈平安平静道。
他的体魄坚韧,气血雄壮,即便神异不显,也不是一般人能染指的。
事实上,若非他克制,眼下情景,不会这么简单。
不过
陈平安眼眸沉静,看着面前的少女,思绪变化。
会不会太真实了一些!?
“你无耻!”
“刚刚已经说过了!”
“无赖!”
“把头发披下来!”
“不可能。”
“.”
少女被陈平安逼到了墙角,身后是庭院院墙,边上是一座嶙峋假山。
清池在侧,明月高悬。
少女胸脯起伏,恶狠狠地看着陈平安。
这才像话嘛。
陈平安笑意不减,言语温和。
“乖,让姑爷看看,就当是你送姑爷的礼物了。”
“登徒子。”少女银牙轻咬,羞恼无比。
“什么登徒子,我是你姑爷。”
“登徒子,登徒子,登徒子!”
“好好好!这么玩是吧,那就别怪姑爷我了。”陈平安轻笑着伸出了手。
“不要!”少女惊呼。
“那你把头发披下来。”陈平安止住了即将伸出的手。
“想都别想!”
“那”陈平安轻笑着:“就不怪姑爷了。”
明月高悬,月宫清寒,有广寒临凡,似是品到了人间滋味。
有不甘,有羞恼,有气急,也有
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。
一种从未有过的全新感受。
“这才像话嘛。”
看着面前被逼在墙角,披散发丝的少女,陈平安松开了抓她的手。
“可以了吧。”少女银牙轻咬,面色不甘。
披散发丝的少女,有一种不一样的感觉,相较于平日的娇俏,似是增添了一丝别的意味。
尤其是眼下,更有一种红润饱满之感。
此前的清冷,此刻早已消褪地不知去往何处。
“可以了。”陈平安轻声道:“要不介意的话,这个就送我了。”
陈平安轻轻扬了扬手中发带,夜幕已落,高悬的明月下,金丝发带有着不同于白日的金灿。
如被拨去了外壳,露出不一样的内里。
“我介意!”少女恶狠狠地道。
“嗯?”陈平安一眼扫去:“是不是还想被姑爷惩罚?”
说起惩罚,少女面色红晕,半天说不出话来。
看着面前脸颊绯红,青丝披散的少女,陈平安轻声一笑,极其自然地抚过金丝发带,有那么一瞬,似有一丝神魂荡漾。
隐晦无比,好似从未出现过。
“算了,还给你。”陈平安伸出手,还给了少女发带。
闻言,少女抬起头,青丝轻扬,掀起一丝清香。
少女的体香,极其独特,陈平安此前,好似从未闻过。
“我一定会告诉小姐的。”少女咬着银牙,恶狠狠地接过金丝发带。
“反正你以后也是我的通房丫头,今夜不过提前支取了一些利息罢了。”陈平安脸不红,心不跳地说道。
少女羞愤地瞪了他一眼,然后便不再理他。
玄灵山,作为玄灵重城内的福运宝地,景致自是清雅。
宅邸之内,假山流水,清池亭台,夜幕落下之际,品茶赏月,更是别有一番滋味。
直至少女梳好青丝,束上金丝发带,两人都未曾交流上一句。
庭院内,寂静一片,好似隔绝喧嚣,唯有月光清照,映照在两人的身上,拉出两道不长不短的影子。
明月高悬,一如往昔。
有月光映照,映照着湖面,波光粼粼,璀璨清亮。
像这般赏月,似是许久未曾感受了。
若说最近的一次,还要追溯在顾家的映月湖畔。
那一日.
陈平安定定地看着面前少女,思绪纷飞,回忆起往昔。
少女绑好金丝发带,也未曾言语,只是静静地站在陈平安一旁,抬首看着天上明月。
陈平安也不曾讲话,感受着身侧少女的温度,静静地感受着时光流逝。
“不再多留一会?”陈平安看着面前少女,神色有些复杂:“这里回苍龙,路途遥远。若是所料不差,再过些时日,我应该也要回一趟苍龙,届时同行,也好有个照应。”
“不留了。”面对陈平安的挽留,少女摇了摇头:“姑爷是个大色狼!留在这里,太危险!”
不知想到了什么,少女的脸上浮现出了些许红晕。
“知道还敢这么说!”陈平安佯装怒气,张扬舞爪道。
少女面露一丝慌张,躲避打闹了一番。
然后,她伸出手,递过来一封书信。
“这是小姐给你的!”少女明眸清灿,皓腕如玉。
“好了,我走了。”
少女挥了挥手,月光下,少女明眸,晶亮璀璨。
陈平安沉默着,扬了扬手。
少女转身,裙衫荡漾间,盈起一丝清香。
陈平安静静地看着。
至庭院月洞,少女倏地转过了身子,露出了一张明颜,神采飞扬。
“等见到小姐,我一定告你一状。”
“好。”陈平安笑着应了一声。
少女娇哼一声,转过了身子。
裙衫飞舞,如同广寒临凡的仙子。
少女走了,走之前,陈平安看到少女那最后一眼的神采,那晶亮璀璨的眸光。
庭院内,重新恢复沉寂,一切好似与来时没有什么不同。
她轻轻地走了,不带走一丝细微。
陈平安抬头看着天上的明月,看了许久。
不知过了多久,他缓缓地低下头,看着少女离去的方向。
“难道.
真的是我猜错了?”
他叹息间,打开了手中书信,书信金灿,有清香之气。
然后
陈平安神情一怔,面露不可置信。
“倾城仙子这是”
月光下,陈平安静立许久,万般思绪,终是化作一声无声的叹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