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她不语。
吴茵:“你没鬼用,啥都不敢。”
黄挽霞不会去揭发他,她想:如果他什么都不是,鬼才睺他,但在家只被他一个人欺负,外人还会点头哈腰;要是他啥都没了,外人也会跟着欺负自己,与其这样,还不如孤独在家。
他坐牢后,黄挽霞以为他痛改前非,回来会老老实实跟她过日子。她亲自去接他出狱。
回来那几个月俩人和和美美,黄挽霞以为这种生活会永远,她非常的满足。但过了一年他又旧病复发,半年不回家一次。黄挽霞只能认命。
3
吴茵1979年考上医专,但体检不合格。最后她通过进修自学当上了中医生。老公艾杰是艾念慈的侄子,在大国企做书记。
吴茵玩笑地揶揄:“做大企业的头,我们家徒四壁,你看楼下装修多豪华。”
艾杰调侃:“要不你嫁楼下的,我不拿公家一针一线,半夜警车响也不惊。”
吴茵笑道:“纵然他有万贯家财,我也不嫁他,绯闻多多不着家。还是你好,老实,令老婆心安,家里安宁。”
他们的儿子不用他们操心,聪明刻苦,精通琴棋书画和烹调,过年过节下厨,捧出佳肴犒劳父母。他在国内985毕业后到香江大学读博,现在是大学的副教授。
艾杰退休后不是去钓鱼,就是去看画展,或和吴茵去剧院听音乐会。
吴茵感觉幸福。
4
时间又过了两年。
吴茵打电话给柯生华:“除裤差点冇命。”
柯生华:“怎么啦?”
吴茵:“本来就一身病,出来这两年想补回错过的光阴,终日不回家,通宵打麻将。前两天突然进了ICU。”
柯生华:“那条死佬,肯定是狂嫖烂赌、死食烂饮,抠几十百条女。”
“听说拉他坐监时吓得他‘铁木真打仔——大汗耷细汗,差点冇命。”柯生华说道。
“那是啊。”吴茵回忆道。
柯生华接着问:“后尾呢?”
“现在好彩捡回条命仔,但口齿不清,行路要扶棍了。”吴茵答。
“抵死,有钱去酺不还我们。”柯生华嘴巴狠,但心里还是怜惜他的。
她想起做知青时,一条大水牛发疯地追着她,她拼命地跑。说时迟那时快,徐福春一箭步跨上牛背紧紧地抓住缰绳,牛仰起头被驾驭住了。围观看热闹的人激动地鼓掌。徐福春从牛背上跳下来气吁吁地责怪柯生华:“你穿得红当当做咩呀?你以为你是斗牛士啊?”
柯生华吓得出眼泪,她赶紧低头走开。此时,柯生华不知是感激还是崇拜,竟然对他产生了一丝丝的情愫。
柯生华:“黄挽霞不就辛苦了,要照顾这个废人。”
吴茵:“他呀,跌难才想起老婆的好来。”
注:(1)象棋的车,意为占尽别人的便宜。(2)大骗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