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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61章 遗产谦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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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葛大花对夏泊舟说:“他要我投资这,投资那。钱总是“肉包子打狗”。 他吃喝嫖赌欠下一屁股债跑路了。”

    要债的人上公司找葛大花。无奈,葛大花只能让法院判决离婚。

    离婚那年她哭得声音都哑了,简直是人间地狱——丈夫没了,债权人上门……

    葛大花度日如年,她跟做买卖的金兰姐妹信了佛,心才慢慢平静下来。

    再后来葛大花索性把生意搬到广州市郊,她要忘记过去。

    生活和生意慢慢地走到正轨。

    葛大花跟夏泊舟说:“我是老遭罪了,先前家婆和姑子搏命煆(3)我,老公向着他家人,我只能忍,后来老公又夹钱跑路。嗨……” 葛大花说得一把心酸泪。

    夏泊舟同情地安抚:“不怕,你以后的日子会好过的,人善人欺天不欺。”

    下了车,葛大花说:“明日我车你出来玩。”

    “好呀,反正我人生地不熟。” 夏泊舟向她挥手。

    夏泊舟到了公司宿舍,她赶紧收拾行李。

    第二天葛大花开车来接夏泊舟。

    夏泊舟打开副驾驶室,她见车后排有位陌生女子,葛大花介绍说:“这是我家的新妇。”

    夏泊舟礼节地跟她儿媳寒暄了两句。

    一路上葛大花述说她的旅游见闻:“我和姐妹去印度和不丹拜佛,那里的人都很虔诚,印度的阶级分明,是贵族就永远是贵族,是贫民就永远是贫民……”

    她儿媳一边反驳一边嗤笑:“就你,也知道阶级,你看到的只是片面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对于儿媳的抢白,葛大花尴尬地咧咧嘴巴,嘟嘟哝哝,说话也结巴了。

    夏泊舟有些尴尬,她补充道:“他们的种姓制度还有很大的残余。”

    话语或行动间,葛大花的儿媳没有表现出对她应有的尊重和礼让,尽管她是这个家的米饭班主。

    之前葛大花跟夏泊舟说过:“新妇家是客家农村的,家境比我们差很多,不过她和我仔都是985大学毕业的。”言语间,她对儿媳是满意的。

    “仔和新妇感情好,仔好我才好。其他的我就不计较了。”她叨叨絮絮。

    虽在书本学问上儿媳高出葛大花许多,但做买卖葛大花绝对是高手和师傅。

    儿媳不按传统的礼节对她,但在生意上儿媳听她的。

    她对儿媳没有微言,葛大花大度宽容,她家几乎没有矛盾。她知道婆媳纷争没有赢家,最终遭罪的还是自己一家人。

    她是满足的,有儿子儿媳和孙子的陪伴她的老年不会寂寞。

    夏泊舟跟葛大花说:“我去买菜。”

    葛大花大声说:“我带你去一个买鸡的档口,平靓正!”

    她们到一档口,葛大花指着一个矮胖,五十大几的女人和男人说:“这是我堂姐和堂姐夫,他们的鸡新鲜实惠,你以后多点帮衬。”

    注:(1)装嫩。(2)有意让对方吃亏。(3)欺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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