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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君歌35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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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一样!”

    左马气的瞪大了眼睛伸手掐着仇烟织脖子:“你是不是以为我不敢杀你,要不是大人在乎你,你现在还在勾栏里卖笑呢!仇烟织,你伤我一只手,不付出一点代价怎么行呢,不过你放心,我一定很温柔的。”

    左马像是疯魔般:“我一定很温柔的。”

    拿起桌上的纸张,看着仇烟织,仇烟织眼里没有惧怕,只有狠厉。

    左马把纸沾湿,放在仇烟织的脸上,仇烟织呼吸困难,左马刚放下第二张纸,看仇烟织好似喘不过气,拿下来掐着仇烟织的脖子。

    “仇烟织!看着我!我告诉你,你不会武功,你断然熬不过第五层纸,倘若你现在承认你假造身份,陷害右马,并且背叛大人,我就不再折磨你了,说!你到底是谁?”左马激动的想要知道答案。

    但是仇烟织不可能承认的,倔强的吐了左马一口口水:“你真的以为我不敢杀你吗?好,哈哈哈,既然你不说就永远别说了。”

    左马发狠想要掐死仇烟织,仇烟织难受的用手拍打左马的手臂,就在仇烟织以为自己快死了的时候,救兵来了。

    放手!”左马听到大人的声音脸上诧异,仇子梁面色不爽,双手甩袖,表示自己的不满,左马立马松手,但是仇烟织晕了过去,额头全是冷汗,面色苍白,摊在椅子上。

    左马跪地叩首:“大人!请大人一定要相信我,这个贱人必有异心,她还想嫁给齐焱当皇后,临朝称制,所以她帮齐焱暗中留下了玉真坊。”

    “这就是你想证明给本公看的?”仇子梁看着慌乱的左马。

    “请大人再给我一些时间,我定能把她审出来!”

    仇子梁没有回答,看着昏迷的仇烟织。

    严修打开房门,发现大人在这儿:“大人您怎么在这儿?”严修立马低头行礼:“我在找掌棋人,不知她去哪了,宁和郡主出事了!”

    “出什么事了?”

    “她~”严修往里一看,仇烟织昏迷在椅子上,声音戛然而止。

    “掌棋人。”严修就要迈进去,被仇子梁呵住,严修就是再担心掌棋人,也没办法忤逆大人。

    “不要让本公问你第二次!”仇子梁威胁道。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严修收回迈进去的脚,站在门口说:“宁和郡主,今夜留宿泾州驿站,遭遇刺客,受了重伤。”

    左马虽然跪在地上,眼神却是滴溜转,一看就一肚子坏水,严修偷瞄昏迷的仇烟织,眼里满是担忧。

    仇子梁可不在乎:“那你还不赶紧去抓刺客!”

    “可是掌棋人”

    “嗯!”

    严修被仇子梁一瞪,无奈只好离开。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“都听到了?”

    “回大人,听到了。”

    “宁和受伤,形势有变,我要烟织主持将棋营,再给你一个时辰,若证明不了她有罪,那你就自行了断吧。”

    仇子梁轻描淡写的说着,却决定了左马的生死。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左马如今只能拼一把了。

    仇子梁离开,左马看着仇烟织眼神发狠,看着桌子上的那幅画,用刀划开,划出两道刀痕,发现里面是仇子梁的画像。

    左马大吃一惊,看着仇烟织不可置信,左马怎么都没想到,仇烟织每天跪拜的画像里其实是仇子梁!左马好似发疯般大笑,眼中却是不甘。

    严修走出大门,来到庭院,底下的卒子早已等候多时,严修想到那夜谈话,在程若鱼抓到左马给仇烟织送过来的那夜,程若鱼走后,仇烟织叫来了严修,地上左马在麻袋里昏迷着。

    仇烟织说过:“杀人永远不是我的第一选择,我有更好的处置办法。”

    “是什么?”

    “当日右马自刎,爹爹虽面上不显,但心中多少对我起疑。”

    “确实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,我要借左马之手证明我的清白,消除爹爹对我的怀疑。”

    “不行,这样太危险了,左马的手段阴损得很哪。”

    “置之死地而后生,待会儿你千万别救我,该做什么便做什么。”

    “可是,烟织,这~”

    “我能挺得住,相信我。”烟织眼里都是坚定。

    原来从被左马掳走到烟织昏迷都是仇烟织一手布的局。

    严修坚定不能拖后腿,内心相信烟织。

    “出发!”

    卒子们跟随严修离开。

    左马拍着仇烟织的脸,把仇烟织叫醒,左马叹气:“我们谈谈。”然后拿起地上的画:“这幅画也是你故意让我拿到的吧,就算大人知道我是无心,可他的画像被划破,他也定会大怒。”

    仇烟织靠在椅子上,冷静的看着左马:“好你个左马,敢动我,早晚有一天我会加倍还回来,哼。”

    左马颓废的坐在地上,拿出解药给仇烟织闻,仇烟织能动了:“仇烟织,你赢了。”

    仇烟织现下除了脖子难受外其他还好。

    幸亏有淑妃给自己百毒丹,不然万一给我吃毒药就惨了,不过这装中了迷药浑身没劲,不能反抗真是太难了。

    仇烟织看着左马颓废的样子冷笑。

    “我认输,我还不想死,我求你,在公公面前保我一命,只要你能保我,从今往后,我以你马首是瞻。”左马示弱,仇烟织坐起来,看着左马的样子不像说假话。

    “成交!”仇烟织从袖中拿出药瓶说:“拿去医你的手吧。”

    左马收下,低垂着头,不发一言,仇烟织眼里满是得意。

    镇吴郡主刘弥纱迫不及待向程若鱼打听齐焱的情况。

    还让程若鱼给她跳剑器舞,程若鱼觉得现在不合适,答应回宫以后再为她献舞。

    程若鱼想查看一下宁和郡主的伤情,刘弥纱不许她靠近半步。

    弥纱郡主提出见齐焱的时候,神态举止就像是见情郎一样。

    程若鱼回宫后——

    “如何?”

    “宁和郡主,胸前被刺了一刀,大夫虽说没有性命之忧,但是何时苏醒不好说。”

    “首先宁和郡主是半夜遇刺,那个时候,除了陛下这样的以外,其他人都应该睡着了。”程若鱼做出蒙面的姿势。

    “除了刺客所有人都应睡了,而且半夜遇刺,衣冠不整,虽然稍定后会重新梳洗打扮,但不会太精细,对吧。”

    “嗯!”

    可是我见到弥纱郡主的时候,她身着大兴郡主的钗钿礼衣,一丝不苟。

    她还偷拿了宁和郡主换下的药帕子,交给齐焱过目。

    我观察了一下,弥纱郡主还有各个镇吴藩臣,他们行走间脚步沉稳,应该都是绝顶高手!

    仇烟织之前跟我说过,要让宁和郡主回来,所以刺客不是楚国公的人!

    程若鱼陷入自己的思路说道:“宁和郡主有可能是被人控制了,这个人利用了阿妩,利用了刺客,也利用了宁和郡主。”

    而且她一见到臣就问你为什么没来?看那样子倒是去见心上人特意打扮的,她的心上人该不会是陛下你吧?

    程若鱼觉得弥纱郡主见齐焱就是像见情郎。

    齐焱板起脸庞,数落程若鱼胡思乱想,就因为自己心里只有一人。

    “你在胡说什么?朕的心里只有灵儿!”

    “可是陛下,你心中有她,为何不接她回来呢?”程若鱼有点不明白。

    齐焱瞪了一眼她:“朕自有打算,还有朕和灵儿的事无需你插手!”

    “哦,臣知道陛下心里只有星灵一人,只是开个玩笑嘛?”

    程若鱼嘟着嘴说:“臣哪敢乱猜测圣意啊?”

    齐焱低头思索,似乎陷入在宫中与灵儿美好的回忆,心里有点懊悔,之前不应该将灵儿逐出宫去,也许现在灵儿就跟在自己身边也说不定......

    程若鱼看着齐焱沉默的模样,觉得自己这次提弥纱郡主有点冒失了。

    “陛下,您怎么了吗?“

    齐焱抬起头,看着程若鱼关切的表情,轻笑:“你说的对,是朕太过于思念灵儿,等到时机是朕自然会接她回宫的。“

    程若鱼心里暗叹,其实陛下心中并不如表面看起来那般坚强,陛下的内心很脆弱,只是他不肯承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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