宏宇沒有向车跑去 而是冲着马路对面跑过去 这两个家伙还算清醒 要是上车 不但跑不了 还有可能被人家将车给砸了
虎哥和宏宇跑到对面就停了下來 两个人从地边上 掀起两块铺路用的方砖 看來决定干一场了
“虎哥 我干倒了一个 就这四个玩意 还有一个已经受伤的 ”
虎哥将手中的方砖递给我 “拿着 我系一下鞋带 今天老子给你们打一套醉拳ko钢管的功夫 ”
看着虎哥弯下腰系鞋带 对面的四个人拿着钢管和我们保持着三米的距离 随时都有可能一触即发
“妈蛋的 敢干我的兄弟 找死呢 ”
带头的那个家伙骂道 他身后那个被我用钢叉插伤的家伙指着我骂道:“就他 狗日的 豹哥 今天不能让他们跑了 ”
“豹哥 ”虎哥突然站起來 然后疑惑的问道
那个带头的瞪着眼看着虎哥 “怎么 我韩豹在这里混 大家多少都能给个面子 你们三个今天对我兄弟不利 就是不给我面子 既然沒有面子 那就不用客气了 ”
虎哥哈哈笑起來 “韩豹 我还以为是汉堡包呢 哈哈 ”
看着这个家伙向前迈了一步 我直接将手中的方砖朝着他就砸了过去 “草尼玛的 今天就收拾你个逼养的 ”
那个家伙躲开了 宏宇随机也将方砖砸了过去 正中其中一个小子的胸上 虎哥突然冲到了我们的前面 这家伙不知道手里抓了些什么玩意 朝着那几人扔了过去 瞬间我的眼睛都睁不开了
“虎哥 你丫的喝多了是不 这他妈的是逆风啊 ”
宏宇那小子放倒了一个家伙 从手里抢了一根钢管扔给了我 “晨哥 接着 ”
“來了 ”我接过钢管朝着对面的一个小子就迎了上去 “草尼玛 今天和老子作对 就是作死 ”
一棍子下去 对方的那个家伙抬起钢管挡了一下 两个钢管相碰 震得我虎口生疼 那小子向后退了两步 将钢管换了手 再次朝着我砸了过來
余光瞟了一眼宏宇和虎哥 虎哥和那个叫汉堡包的已经干在了一起了 宏宇那小子把其中的一个小子引到了是米开外的距离 周围瞬间被路人围了起來 我拿着钢管朝着刚才那个小子冲了过去 虎口还是有些生疼 这一次不能硬碰硬了
那小子朝着我冲了过來 抡起钢管砸了下來 沒办法 躲闪沒來得及 还是用钢管硬生生的挡了一下 我向后退了几步 看着那小子又要冲过來 我将手中的钢管直接朝着他扔了过去 同时一个箭步冲了过去 他躲闪的瞬间 我跳起來朝着他的身上就踹了过去 他倒地后我捡起钢管冲了上去 再一次将手中的钢管朝着他扔了过去 他向左一个转身躲开了 我抬起脚朝着他的头上猛踢了一脚 “去死 ”
回头看了一眼虎哥那里 虎哥将那个汉堡包按倒在地上 快速的连续拳打在那个汉堡包的脸上 宏宇那小子有些招架不住了 两个人把他给围住了 他不停地躲闪着 左右快速的滑步 看上去有些疲乏了
道路被围观的路人堵住了 汽车的鸣笛声一点作用都沒有 我捡起地上的钢管朝着宏宇那边冲了上去 手中的钢管扔了过去 正中其中一个小子的头上 看着那小子捂着头当场就蹲了下去
“晨哥 我能办了他们两个……”
“行了 赶紧解决 赶紧走 ”
我和宏宇同时抓住了另一个小子 他朝着头上打了一拳 我朝着肚子上踹了一脚 “好了 走吧 再不走警察就來了 ”
“虎哥 别打了 ”我拉着虎哥 “听到沒有 警察來了 ”
“妈的 弄死你个汉堡包 草尼玛的 你知道哥叫什么吗 ”虎哥抓着那个韩豹的头发 “挺好了啊 哥叫庄虎 虎你懂吗 草尼玛的 还给我装逼 ”
“走吧 ”
我拉着虎哥快速的朝着人群外面挤了出去 上了车 我们三个都清醒了不少 虎哥骂咧咧的 然后笑了起來 “妈的 这个汉堡包真能装逼 给老子硬 我估计那家伙鼻梁被我打断了 草他妈的 ”
我脱了衬衫 然后点了一支烟 “刚才怎么沒有看见被我插伤的那个 你们看见了嘛 ”
“沒 就这四个小子 沒见那个家伙 估计是吓怕了 躲了起來 ”宏宇问我要了支烟 然后又帮虎哥要了一支
“我当时买完烟就看见了这个几个人 还好你们两个下來撒尿啊 不然我们就被突袭了 ” 我抽了口烟笑道 “话说 我们三个今天还赚了呢 吃饭还沒给钱呢 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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