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三个跟着我继续在村里绕着弯。
突然听到蚊在我们身后叫了一声,停來才发现蚊这家伙倒在了地上,抱着脚痛苦的喊着,我们三个快速的走过去看着他,“怎么了。”
“晨哥,脚扭了,奶奶地,估计挺严重的。”蚊痛苦的试着站起來,我刁龙和林彬伸手扶着他。
看了看后面的路,还好沒有任何动静,但是也不能这么耗着,必须继续跑,我蹲身,“蚊,快來,我背着你。”
“晨哥,你们就别管我了,我不能连累你们。”商郡文拒绝了,然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,“你们快走啊,不走就來不及了,你们先走,我拖住他们,给你们争取时间。”
“说什么呢,你给我闭嘴。”我蹲在身,伸手拉着他的胳膊,刁龙和林彬帮着把蚊架了起來,我背着他继续朝着前面跑着,这一次为了节省时间,我们一直沿着巷往北跑。
刚跑到村北头的时候,被一条很宽的水沟给拦住了,水沟有三米多宽,闻着味儿,应该是村用來排废水的,一股臭酸味儿。
如果是助跑的话,跳过这三米多宽的水沟是沒有问題的,但是现在商郡文的脚扭伤了,别说跳了,就算是跑他多劲了。
我将商郡文放了來,指着刁龙和林彬两人,“你们两个先跳过去,我和蚊想办法绕过去。”
“晨哥,你就放我吧,我找个地方先藏起來躲一躲也行啊,别管我了,不然,我们都会被抓住的。”蚊说着说着就哭了起來。
“别哭。”我瞪了他一眼,快速的想了想,我决定还是先让刁龙和林彬跳过去,“龙仔,你们两个现在跳过去,然后一直走不要管我们两个,想办法联系彪哥和宏宇,让他们两个开车來接我们。”
刁龙似乎有些犹豫,但是最后还是点了点头同意了,他和林彬向后退了十几米,两人一前一后快速的跑了起來从水沟跳了过去。
刁龙站稳后转过身看着我们,“晨哥,你们先找地方藏起來吧,我马上就和彪哥联系,放心吧。”
“嗯,你们快走吧。”
看着刁龙和林彬朝着麦地那里跑着,我扶着蚊沿着水沟旁的小路悄悄的网东走着,希望前面不会遇到那些警察,再往前走,发现我们已经走到了村的最东头,水沟的两边是干枯的树丛和一些废弃的农家小院,四处黑洞洞的,村里传來了狗叫声,那些警察应该还在找我们,而且狗叫声也越來越多,越來越近。
前面沒有路了,唯一的路就是从这个水沟趟过去,也只能这么做了,我捡了一根树枝,试着插在水沟中,这一试不要紧,直接打消了我趟过去的念头,里面很深的污泥,我和蚊肯定是过不去了。
突然发现來时那段路有些灯光,仔细一看应该是手筒的光,我将蚊扶着紧靠着墙边,借着树丛乱枝躲着,我身后将手枪拿了出來,这里面还有最后一颗弹了,就算是被发现,我也只能开枪试试了。
蚊小声的在我的耳边说道:“晨哥,谢谢你陪着我,如果辈我还认识你,我还会做你的兄弟。”
“别废话了,小心被其他人听见,给我闭嘴。”我小声的说道,紧盯着西面。
等了五分钟左右,手筒的光亮就沒了,村里再次传來了几声狗叫声,蚊小声的问我:“晨哥,是不是他们都走了。”
我摇了摇头,看着前面无路可走的臭水沟,身后的这个废弃的瓦房,想了想还是别进去了,蚊这脚都成这样了,肯定也翻不进去。
我拿出手机,为了避被人发现,我将外套脱了來蒙住了头,将手机的通话音量调小了一点拨了宏宇的话。
那小很快就接听了,“晨哥啊,你们在哪呢。”
“小声点啊,我和蚊还在这个村,你们呢。”
“我们在你老家村口的那个砖窑呢,刚才刁龙联系我们了,彪哥去接他们了,晨哥,我去接你吧。”
“不,先不要过來,等我的话。”我挂了话,然后穿上衣服,仔细的看着周围的一切,再次确定安后,我拿出烟來递给蚊一支,“抽吧,我给你看看脚,记住了啊,如果忍不住疼,就咬住自己的手指头。”
我自己也点了一支烟,轻轻地抽了两口,调整了一紧张的情绪后,将烟扔进了臭水沟,蚊的脚已经肿胀了起來,我将他的鞋带部解开后,鞋才刚刚脱來,脚脖肿的很高,按了两后,蚊这小抬起胳膊咬住了衣服。
只是,蚊这家伙的脚真臭啊,这袜不知道多久沒洗了,脚指头的地方黏黏糊糊的,气味直熏鼻。
我准备开始给蚊整一整脚踝的扭伤,“忍着点啊,我现在给你弄两,不要担心啊,哥练散打的时候,学过这方面的手法,别出声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