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是林枯的靠山?”
“怎么?现在现身,是想来替你的心腹手下报仇?”
“报仇?”
魏亭闻言先是一愣,随即失笑着摇了摇头。
“小友误会了。”
他背着手,语气悠然:
“本座之所以来此,是因为门内有接近【蕴神】级别的能量波动频现。”
“那等动静,纵使有林枯布下的法则隔绝,也引得外门诸多弟子热议纷纷,人心惶惶。”
“身为宗门的坐镇长老,职责所在,总归是要来看看的。”
魏亭叹了口气,看似有些惋惜,实则语气淡漠:
“只是没想到,叶小友动手这般利落。”
“本长老还没来得及出手制止,这林枯便已经死在了你的手里。”
说到这里,他深深的看了叶礼一眼:
“不过,个中缘由,本座多少也能猜到一些。”
“想来是因为那周衍之事,林枯为了防止泄密,想要杀人灭口吧?”
“既然是他先动的手,技不如人,眼下身死道消,也只能怪他自己手段不济,怨不得旁人。”
这一番话,说得可谓是滴水不漏,大义凛然。
不知道的,还以为生魂宗是什么你好我好的名门正派。
但对于刚刚进门,就连续遭遇两次黑吃黑的叶礼来说,这就纯粹是哄人开心的话术罢了。
“不过......”
眼见叶礼不为所动,魏亭话锋一转,着几分审视和敲打:
“叶小友,话虽如此。”
“但你毕竟刚一入门,便在门内斩杀了一位初级长老。”
“这件事若是传出去,影响还是很不好的。”
“更何况,此事还牵扯到了天元重霄阁。”
“纵使本座有心帮你遮掩,但纸包不住火,日后也绝对瞒不过重霄阁那边的神君。”
“到时候,若是两大宗门问责下来......”
他故意顿了顿,观察着叶礼的反应。
见叶礼依旧神色如常,魏亭眼中闪过一丝不满,随即消失不见,接着笑道:
“怕是会给你带来不小的麻烦。”
“不过你放心,本座这里,正好有个折中的方案!”
“既能帮你平了今日这杀长老之罪,还能给你一场天大的机缘。”
他指了指下方的周衍,语气暧昧:
“若是你能答应。”
“日后,这位重霄阁的天骄,你尽管带回去慢慢品鉴享用,想怎么玩就怎么玩。”
“至于重霄阁那边的压力,本座替你挡着!”
“......”
下方的周衍听得脸色发白,屈辱的咬紧了嘴唇。
被人像货物一样当面讨论归属权,这对她来说简直是莫大的羞辱。
但不知为何。
当她抬起头,视线在空中那个官袍青年的身上停留片刻后。
那原本因魏亭的话语而产生的强烈不适,竟是不知不觉间被冲刷掉了大半。
反倒有一种异常火热的,连她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,在心底翻涌。
“如果是落在他的手里......貌似也没那么难接受?”
周衍心中竟升起这样荒谬的念头。
至少比落在林枯那个老变态,或者生魂宗的人群里面要强得多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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