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人却潜入了敌军的营里來.只为了找那个失踪的家伙.
他想.他真的是疯了.
要不是.怎么会作出这么疯狂的举动來.
见顾流曦真的沒动.蓝山语茶以为她被吓到了.用不大熟悉的匈奴话说."只要你不出声.我不会伤害你的."
顾流曦压下想骂他的冲动.用比较娇柔的声音说."这位公子.你受了伤要不要先包扎一下伤口.你放心吧.我也是中原人.只是从小被卖给了匈奴.变成了匈奴的女隶..."
这个女人居然会说中原话.让蓝山语茶很意外.
顾流曦说的这种事情.经常会发生的.蓝山语茶将信将疑道."你是怎么知道我受了伤的."
顾流曦伸手指了指脚底下的一块血迹.
蓝山语茶这才相信她.放下了抵在她脖子上的剑.
顾流曦快速的拉好了衣服.这才转身.她想她现在这个样子.他应该认不出她來才对.
蓝山语茶果然沒有认出她來.只是有些惊艳.沒想到这个女人长得还挺漂亮的.被卖给匈奴当女隶确实是有些浪费了.
不过.他现在都自身难保了.又怎么管得了别人的事情.
不过.她那双眼睛倒是跟某人有些相似.
顾流曦不知道蓝山语茶的心思.见他真的沒有认出自己而暗自松了一口气.
蓝山语茶的背后被砍了一刀.衣服都被鲜血给湿透了.脸色很是苍白.
顾流曦不由觉得有些心疼."还是先让我帮你处理一下伤口吧.你流了很多血."
蓝山语茶默认了.
顾流曦小心翼翼的脱去他的衣服.露出一条血迹斑驳的血痕.看起來特别的狞狰.
她小心翼翼的帮他清理伤口.看着那道伤口.顾流曦都觉得痛了.下意识开口道."会疼吗.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