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殿,皆在敌人的猛烈攻势之下全部坍塌,巨大的瓦砾到处都是,从辰阳峰南到后山以北整整十数里方圆,宛若废墟空城。
辰阳蜂顶上,被誉为中天界主的翔舆真君身边只围了数十名精疲力尽的弟子,而翔舆真君本人,也是手里攥着一把缺口无数的残剑、全身是伤的退守到了宝明殿前。
阴沉的天空,飘着零星的小雪,白色的雪片铺展在大地上,尚未停落便被鲜血染红。
冷风吹袭在山顶上,曾经无比辉煌的宝明大殿早已没了昔日的庄严,被明刀利剑弄的千疮百孔。
“噗!”
山门前,一名女子发出森冷的剑意,轻而易而了结果辰阳宗除翔舆真君以外的一名道武境强者,面无表情的奔着大殿前的千军万马走了过来,拔开人群,来到队伍的正前方。
“无心剑关……哈哈……昔年宏图使猖獗一世,果然名不虚传,舞家出了个不错的嫡传弟子啊。”
宝明殿前的广场上,秋水剑潭第一人,老祖舞东麓面无表情的看着翔舆真君,眼中一抹于心不忍一闪而逝。
“翔舆,念在昔日两宗来往甚密的份上,我再给你一次幡然悔悟的机会,把东西交出来吧,我可以作主,放你一条生路。”舞东麓有些不近人情的逼迫道。
翔舆脸上充斥着戏谑的表情,道:“舞东麓,你活多久了?”
舞东麓目光纠结,背着手一言不发。
“你糊涂啊……被人骗了还不知道,我辰阳宗,从未得到龙皇遗骨。”
“你放屁……有人看见辰阳宗大长老亲手将龙皇遗骨带在身上,若没有龙皇遗骨,你如何能害死我家老祖。”
翔舆真君话音刚落,舞东麓身边一名男子气急败坏的大骂了起来。
“风宗圣不是我杀的……”翔舆看着男子,目光中涌动着不甘、委屈,还有怒火:“你叫风南湘?听说你接掌了岭外古界?这风家也是没人了,居然让一个跳梁小丑跑出来聒噪,哼。”
他说完,舞东麓身边的一个白发老者冷声道:“翔舆,既然你说你没有龙皇遗骨,何不我让等搜上一搜,倘若真如你所说,此事便算我等冤枉了你。”
风南湘闻声吼道:“凌家主,不可,他若是将龙皇遗骨藏匿起来死不承认,那我们不是白死这么多人了吗?”
白发老者,正是凌家的凌鉴楼,而在他身边的这些人,无一不是当年龙皇的部下,至今仍活在世上的宏图使后人。
凌鉴楼根本不看风南湘,大声道:“龙皇遗骨只要在辰阳峰上,就不可能找不到,除非,东西在他身上。”
“凌鉴楼……”翔舆怒吼着,眼眶饱含着委屈的热泪,声嘶力竭道:“我再说一遍,我没有龙皇遗骨,更加没有杀风宗圣,你们若还是不信,那就一决生死吧。”
舞东麓闻声,眼中的纠结之色更为浓郁,声音低沉的劝道:“翔舆,你为何如此冥顽不灵呢?”
“少废话,要战要退,你们自己选,我翔舆要是皱一下眉毛,就羞于为辰阳之首。”M.ßĨQÚ
“死不悔改……动手……”
“唉……”
舞东麓叹了口气,随后跟凌鉴楼一起冲了上过去。
大战再起,而这次,是无上境、圆满境强者之间的对决……
“沈兄!”
“嗯!”
沈长青走在路上,有遇到相熟的人,彼此都会打个招呼,或是点头。
但不管是谁。
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,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。
对此。
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。
因为这里是镇魔司,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,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,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。
可以说。
镇魔司中,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。
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,那么对很多事情,都会变得淡漠。
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,沈长青有些不适应,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。
镇魔司很大。
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,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,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。
沈长青属于后者。
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,一为镇守使,一为除魔使。
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,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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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后一步步晋升,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。
沈长青的前身,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,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。
拥有前身的记忆。
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,也是非常的熟悉。
没有用太长时间,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。
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,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,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,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。
此时阁楼大门敞开,偶尔有人进出。
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,就跨步走了进去。
进入阁楼。
环境便是徒然一变。
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,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,但又很快舒展。
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,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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