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羽根本不多说,身上的剑意一涨再涨,胜似怒海狂澜。
“死!入灵洲者死!”
风绝羽仰天狂啸,漫天灰色的剑影疯狂的驰舞了起来,一千多雕塑般的东境修士,哪能想到有朝一日,自己就像砧板上的鱼肉,竟让人如此随意宰割?
他们想不到,却也没有时间想!
他们想求饶,可是没有人给他们求饶的机会!
漫天剑舞、雷声阵阵,阴煞冰冷的剑意铺天盖地、无以穷尽,就像一场巨大的剑潮风暴,无论是人,还是法器,所有的一切,都在这场“风暴”肆虐的摧残之下,接二连三的化成了齑粉……
上千人,眨眼间死了个干干净净,五牛峰外,一蓬蓬的血雾源源不断的炸裂飞扬;一件件灵光四射、灿灿生辉的法器,伴随着震耳欲聋的轰鸣崩灭消陨,从五牛峰上看过去,怎是一个惨叫形容?
紫衣老者和青衣老者死的最惨,两个人站在那被风绝羽的剑意狂轰了不下两、三百下,直到强悍的肌体肉身被彻底撕成碎片,金身被生生捣灭、元神活活击散,风绝羽才停止了攻势……
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,整整一千多人的东境联军,几乎没有任何人还过手,就这样被风绝羽一个人,用了短短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全部消灭掉了。
当剑潮散去、血雾洒落,空中恢得一片清宁之后,五牛峰外,再也没有东境修士的影子。
所有人都化成了血雨、肉末,洒在了灵洲大地上,永远的葬身在这里,再也无法离开他们曾经肆虐的地方。
这个时候,也许会有人后悔,也许会有人觉得不该做那些伤天害理没有底线的恶事,甚至有人会想过悔改,可却没有人愿再给他们机会。
天地间,只有一人!
凌空而立!
杀天立威、震惊宇内!
五牛峰顶,全员呆若木鸡,如此惊心动魄的场面,怎是一句惊吓了得?
“这……这踏马不是做梦吧?我是不是在做梦?”
“我……我到希望是做梦……太……太可怕了……”
“是啊,这踏马是什么手段,竟能眨眼间灭了两大道武境?我没看错的话,刚才他们甚至没想过要还手?”
“是无法还手?强者威压之下,实力倘若相差过于悬殊,强大的一方完全可以轻而易举左右弱小一方的生死,这就是典范。”
“乖乖,今天算是开了眼界了……”
“……”
五牛峰上,所有灵洲众宗弟子窃窃私语着,这些言词中的惊骇欲绝之意,可谓再清楚不过。
“玉修罗……”
“嗯?”
“你觉得咱们跟那两个倒霉死鬼能差上多少?”
卫拱已经震惊的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,但玉修罗明白他的意思。
玉修罗俏脸铁青,无比惭愧,又无比向往道:“差,我觉得相不太多。”
“那就是说,如果我们是他们,也得这么死?”
“你可以死的再壮烈一点……”玉修罗咬了咬银牙,再度看向那道背影的时候,眼中已经有了几许坚定。
这时,风绝羽突然转过身,雷霆大怒道:“沐古,马上整合啸月残部,我们杀回去,杀他个片甲不留。”
唰!
风绝羽喊完,化作一道流光,直奔前方飞去。
“靠,老大彻底疯了,还看着干什么,走吧……”
一个个天坊强者,瞬间驾虹而去,而袁烨等灵洲众宗等人愣了一下之后,立马有人飞起来喊道:“别看着了,快跟过去吧,这下精彩了,天坊带来这么一个高手,骆临楼的下场恐怕会很惨啊。”
“那就对了,东境这群混蛋,最好全死,一个都别留下,走,都跟我走……”
一声声号令传下,灵洲众宗尊主带着本族本宗有生的力量,全部跟着天坊众人追去。
“沈兄!”
“嗯!”
沈长青走在路上,有遇到相熟的人,彼此都会打个招呼,或是点头。
但不管是谁。
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,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。
对此。
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。
因为这里是镇魔司,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,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,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。
可以说。
镇魔司中,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。
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,那么对很多事情,都会变得淡漠。
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,沈长青有些不适应,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。
镇魔司很大。
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,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,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。
沈长青属于后者。
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,一为镇守使,一为除魔使。
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,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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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后一步步晋升,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。
沈长青的前身,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,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。
拥有前身的记忆。
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,也是非常的熟悉。
没有用太长时间,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。
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,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,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,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。
此时阁楼大门敞开,偶尔有人进出。
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,就跨步走了进去。
进入阁楼。
环境便是徒然一变。
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,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,但又很快舒展。
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,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。
笔奇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