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绝羽见状,脚步一顿,舞出个剑花恨声道:“一百五十年前,七霞灵洲啸月山外,你杀了谁?”
“啸月山?”延窟闻声一愣,旋即露出懊悔之色,喃喃自语道:“他奶奶的,我就知道是那件事,你是山海书院的人?”
山海书院?
风绝羽眉头轻皱,道:“延窟,你别管我是谁,如果你还想活着修炼成神,我劝你老老实实的把真相说出来,不然的话,明年的今天,就是你的祭日。”
延窟满脸是血,眼眶肿的老高,咬牙切齿道:“行,我告诉你,你先把阵法撤了去。”
“混账,你这个狡猾的家伙,还想跟我耍心眼,我撤了阵法,你逃了怎么办,不想死,我问你什么你就说什么!”
风绝羽声如洪钟,步步紧逼,道:“把你身上所有的百宝袋和空间法器全都交出来,我们好好聊聊。”
“这怎么行?”延窟满眼惶恐,双手死死的捂着腰上的百宝袋。
“不交,我先废了你,再慢慢问也不迟。”风绝羽纵身扑出。
但说实话,因为需要从延窟的嘴里套取有用的消息,他现在正忍着心中的杀意,而延窟也着实不老实,见状之下,慌忙道:“好,好,我放,我放……”话落,风绝羽停了下来。ßĨQÚ
可是这个家伙解开了两只百宝袋扔到地上的同时,趁着风绝羽的注意力转移到百宝袋上时,突然间一抖手腕,他的手腕上闪出一道明亮的白色光华,紧接着他手中多出了一把金色的短小板斧。
近在咫尺,延窟张口一吐,一团金芒激射而出,打向风绝羽全身要害。
如此疾速的金芒又在这么近的距离下发出,即使风绝羽也不敢硬接,他仰头一翻,身子贴紧地面上就是一个瞬移遁后。
趁着这个功夫,延窟拿出板斧对着阵法无名就是一劈。
轰!
金光四射间,一股无比庞大的力量重重的轰在了阵法无名上,随即那牢不可破的大阵,居然当场被板斧砸开一个巨大的口子,口子两侧的空间结界电流狂涌、乱刃而飞。
阵破。
延窟单手执斧,沿着豁口一纵而出,往深山老林里继续逃窜而去。
但就在这个时候,早有的防备的风绝羽心念一动,一把消失了多时的如影飞剑,神鬼莫测的出现在延窟逃遁的路线上。
噗!
剑光须弥间一闪,瞬间遁无,下一刻就听噗的一声,延窟只觉得肩膀一痛,被那把飞剑狠狠的钉在了身上。
强大的力道带着他的身体倒飞回阵法无名中,正好落在风绝羽的脚下,而在风绝羽的身后一株大树上,数十枚细如鱼骨须刺的金针还要嗡鸣摇颤。
砰!
已经翻身爬起的风绝羽一脚踩在延窟的身上,天坠剑啪的一声落在了延窟的额头上。
冰凉的剑尖,透着森森寒意,抵住了延窟的眉心,吓的他即使痛彻心扉,也不敢乱喊乱叫。
“你果然不老实……”风绝羽俯身一把从延窟的手里抢过了那把短小的金色板斧,定晴一瞧道:“破阵利器,二流承神之宝,你还有这种宝贝?”
延窟捂着血流不止的肩膀,望着那把如幻影一般的宝剑钉在身上,顿时无言了。
被一流承神之宝的宝剑钉住,恰好封了他肩头几处大窍,这次,他是再也没办法逃脱了。
“沈兄!”
“嗯!”
沈长青走在路上,有遇到相熟的人,彼此都会打个招呼,或是点头。
但不管是谁。
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,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。
对此。
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。
因为这里是镇魔司,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,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,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。
可以说。
镇魔司中,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。
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,那么对很多事情,都会变得淡漠。
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,沈长青有些不适应,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。
镇魔司很大。
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,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,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。
沈长青属于后者。
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,一为镇守使,一为除魔使。
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,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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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后一步步晋升,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。
沈长青的前身,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,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。
拥有前身的记忆。
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,也是非常的熟悉。
没有用太长时间,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。
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,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,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,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。
此时阁楼大门敞开,偶尔有人进出。
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,就跨步走了进去。
进入阁楼。
环境便是徒然一变。
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,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,但又很快舒展。
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,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。
笔奇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