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是没出息”,这话听起来怎么就那么的奇怪呢?
风绝羽高度怀疑这对父子的用心,但人家并未吐露什么也是无可奈何,随后班通卢便致歉道:“正因为吃这么多的苦,我等父子才知道别人的帮助是多么的难能可贵啊,不瞒先生,琮儿好不容易才从被雪藏的境况下脱困离开族地,他在紫阳星域的一切行为都相当于在刀尖上打滚,稍微有个闪失,我等父子在族老们心中的印象可就打回原形了,届时族地不但不提供任何修炼资源予以我们父子,就连日后我们子孙晚辈,也休想得到族地的任何支持,但此番有了先生权助,族地对琮儿赏识是与日俱增啊,连带着我这个父亲也跟着沾光了,而这一切,全仰仗先生的支持了,在此,还请受班某一拜。”
话说完,班通卢果断往后退了三步,然后弯腰一个大礼就施了下去。
班琮也跟着向风绝羽施以大礼,表以诚挚的谢意。
这下,可是把风绝羽弄懵了,完全不知所措,两只手伸出去也不知道该扶谁,嘴里一个劲儿的回道:“伯父何须如此,琮兄,言重了,使不得,万万使不得,你们快起来啊。”
父子二人同时一拜,弄的风绝羽都不知如何是好了,好在班通卢和班琮拜完之后也没再做出什么令他愧不敢当的举动,二人同时起身,就连班通卢道:“风先生,你是琮的朋友,亦是班某的朋友,日后旦凡需要,直言就是,我等父子,刀山油锅也去了。”
这话说的有点大,风绝羽可不敢接,连忙道:“言重了,真的言重了。”
“不,先生的当得起。”班通卢一再坚持,随即趁热打铁道:“先生,我等父子远道而来,首要是为了答谢先生襄助之恩,其次也是为了一件事,想与先生商量。”
话到一半,班通卢及时打住,风绝羽愕然间,蓦地意识到重头戏来了。
这班氏父子又是请来班族的族老班宜修,又是夹队慰问,又是当面行之大礼的,一看就是项庄舞剑、意在沛公啊,早知道他们的目的不单纯,看吧,一点都没猜错。
闻听此话,风绝羽冷静了下来,淡淡笑道:“二位有话不妨直言吧。”
班通卢看了看左右,一挥手,身后带来的数十部众以及江族的弟子纷纷散开了,直到木屋前就剩下风绝羽、班氏父子还有一个银老时,班通卢才语重心长的说道:“先生,在下想与先生聊聊关于《八指录》的事儿。”
果然!
风绝羽一看这对父子哭天抹泪就知道他们没安什么好心,前番述苦根本就是铺垫,这可好,一张嘴就是大项目,不过他也没有那么容易上当,沉默少顷后讪讪一笑道:“两位,什么《八指录》,在下可听不懂啊。”
班琮和银老直视着他,露出一个了然于胸的表情,那意思好像在说,别装了,我们都知道了。
班通卢听其话并不意外,坦然一笑,叹道:“先生有所防备,在下能够理解,无妨,我先说我的来意。”
话到此处,班通卢故意停顿了一下,大有给风绝羽作好准备的时间的意思,等到风绝羽的目光开始正视他了,班通卢才说道:“先生,班某有个不情之请,还请先生出让手里的《八指录》,我班氏一族愿以高价收购。”
“沈兄!”
“嗯!”
沈长青走在路上,有遇到相熟的人,彼此都会打个招呼,或是点头。
但不管是谁。
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,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。
对此。
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。
因为这里是镇魔司,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,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,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。
可以说。
镇魔司中,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。
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,那么对很多事情,都会变得淡漠。
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,沈长青有些不适应,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。
镇魔司很大。
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,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,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。
沈长青属于后者。
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,一为镇守使,一为除魔使。
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,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,
网站即将关闭,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
然后一步步晋升,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。
沈长青的前身,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,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。
拥有前身的记忆。
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,也是非常的熟悉。
没有用太长时间,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。
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,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,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,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。
此时阁楼大门敞开,偶尔有人进出。
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,就跨步走了进去。
进入阁楼。
环境便是徒然一变。
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,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,但又很快舒展。
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,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。
笔奇部